“这么说,我们是同病相怜了!”
“胡说八道!你跟你老婆应该感情很好吧,报纸上都夸她是个好妻子、好妈妈,哪像我啊,过的那么苦闷!”
“怎么,你嫁的不好?”
喝了两杯酒之后,娄晓娥话也多了。
“何止不好啊!”娄晓娥又跟何雨柱碰了一杯,干了之后接着说道:“我爹就想给我找个成分好的,说这样以后有一个依靠。就给我找了一个三代雇农出身的,也是在四九城做工人的,说是那段时间缺工人给招过来的。”
“你说这人看着长的也还过得去吧,至少五官端正,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的,说话是少了点,不过相亲的时候第一次见面,话少点也能理解。可是后面结婚就发现不对了。”
“因为相亲是在我家相的,他是在一个院里租的一个屋子,这也没什么,大家都这样,我当时也是疏忽了,就没去看过,后面领证的那天去家里,发现一点不讲卫生啊,简直就是一个垃圾堆的感觉,还一股异味,我就直接跑回娘家了,跟我爹说我后悔了,可是又领证了,我爹说他出面跟他聊聊。”
“之后就把屋子收拾干净了,个人卫生也倒腾了,倒是能住人了,我就搬过去了。可是这个人他就是一个木头啊!你是不知道,第一天睡觉的时候,他就问我,他睡哪,我说你睡那头吧,然后就老实的睡在那一头,半个月啊,都没有碰过我。”
“我呢,也没什么心思!他这人回家就在那瞎忙,洗衣服收拾家务什么的,可是话太少了啊,三天说不了两句话,而且一说话就喜欢骂娘,实在有点受不了。”
何雨柱听到这里很好奇的问道:“那你们一直就这么过啊?”
娄晓娥惨笑道:“是啊,基本就是这么过咯,之后他倒是有那么一两次想要跟我行房,可是他也不敢直说,就问我可以睡你那头吗,我说不行,他就老实的睡回去了。”
何雨柱调侃道:“这是个好人啊,你们怎么就离了啊?”
“能不离吗,这日子过了一年多,第一次过年我没跟他回乡下,他也没说什么,第二年他非要我跟他去乡下老家过年,我说就三天不愿意去,他就发脾气骂娘了,我就跑回娘家了,然后我就没跟他回去了。”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没点希望和指望啊,连说话两个人都没得说,我实在忍受不了,就铁了心要离婚,我爹没辙,就答应我了,然后我们就离了。他倒也洒脱,痛快的同意了。”
何雨柱听了之后感觉就跟小说一样啊,感叹道:“你是怎么会遇上这样的男人的,娶个老婆竟然不碰,连话也不怎么说,太稀有了啊!”
娄晓娥不由的抱怨道:“傻柱同志,你过分了啊,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调侃我!”
何雨柱正色说道:“娄晓娥同志,我也不想,可是没忍住。乡下孩子,老实点也能理解了。那你这没再找一个啊?”
“哪有那么容易啊,一个二婚的,还没有生孩子,那些媒婆都问我爹,说你这女儿是不是不能生养啊,我爹恨不得把媒婆打出去。你是不知道,离婚的女人日子多难过啊,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因为生不出孩子才被人家不要的,我现在都不明白我要不要后悔离这个婚了。”
“不,你应该要后悔的是结这个婚,离是正确的。”
“为什么啊,现在这样不都是离婚给害的吗?我爹都打算不行就让我嫁去外地算了!”
“你想啊,你之所以会离婚,最主要的是没找对人啊,如果以后继续找错人,你还是会继续离婚的!”
“你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