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大运动来了,厂里成立了G委会,李怀德又成了李主任了,何雨柱也挂了一个副主任的名头,不过他跟李怀德说了,自己也就会做个菜,什么事情听李怀德招呼就行。
街道办的主任还是刘主任,何雨柱听说了也很高兴,刘主任刘姨跟他们家关系好,就不用担心街道这边会有什么麻烦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就跟娄晓娥先交代:“娥子,现在外面可是比较动荡的,你就不要出门了,买菜叫一大妈帮你带回来,或者等我去买就行,虽然你已经办理了断绝关系的文书,也认了干亲了,但怕万一有人举报也会有麻烦的,现在带颜色的都会被批斗、甚至是下放,你在家里待着,有聋老太太在我也放心!”
“柱子,真这么可怕吗?”
“当然啊,你不要忘记了,我们院里可是有许大茂啊,他要是在大院外面带人抓你去批斗什么的,那你跑的掉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这防的还是一个大坏蛋!”
“那我也不能一直不出门什么的吧!”
“那不至于,过上一年半载的就好了,现在正是高潮的时候,时代的潮流浩浩荡荡,如飓风过岗、伏草惟存!”
“嗯,我知道了,我肯定不出门!”
“你爹给你留的那些埋东西的地方,宁愿东西丢了,也不能去看,知道吗?万一被人跟踪发现,到时候谁都救不了,现在可是喊着割尾巴的,你要下放到乡下,那你能行吗?”
“好的,那你跟聋老太太没事吧?还有师父他们呢?”
“放心吧,我一个厨子能有什么事,聋老太太是这个五保户,这个年纪没人动她的,至于师父吗,成分也还行,算是富农,怎么都是农民那一块的。当然你的出身成分现在也是按林家的一样,算是贫下中农、烈士家属,只要不被算计我们家也是没问题的。”
之后李怀德找何雨柱聊了一次,毕竟何雨柱给过他不好建议。
“柱子啊,现在这个形势下,很多厂已经完全停工了,我们也停了一段时间了,厂里的活动是搞的如火如荼,不少人都被打倒下放了,你对这个后面的安排有什么建议啊?”
“主任,这个我们跟着政策和形势走,那肯定就没错了!”
何雨柱能怎么说啊,自己说是挂了个副主任,可是压根不想牵扯太多,就怕将来拉清单啊。
“柱子,你这话就也没错,可是我不相信你就没点其他的建议?柱子,那你说我们生产还搞不搞?”
“主任,你真要我说啊,那我觉得啊,现阶段肯定是跟着大形势继续学习和批斗,至于生产嘛,可以看看我们厂里还有多少钱,我们现在中午也得开饭,后勤得采购物资,到时间工资也得发,如果大家没饭吃、没工资开,那我想这么多人,厂里怕是也不好安抚。”
李怀德听了两眼放光啊,何雨柱这话说的在理啊,说道:“柱子,你的意思我明白,就是厂里怎么也得有收入才行,不然这么多人就没法维持了。但是这学习和批斗运动也不能停,只能适当的恢复生产了。”
“主任,其实我们可以分批次啊!厂里的大礼堂毕竟能容纳的人数有限,分批进行,一批搞生产,一批参加批斗和学习,之后再轮换,每人都能在生产的同时,兼顾上参加活动。”
何雨柱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个形势不管怎么样不会持续很久,秋收的时候农村就不能继续了,不然全国人民都得饿肚子,所以这三四个月得熬一熬,后面就基本趋于平稳了。毕竟该上来下去的都完成了,而且李怀德还是有能力有想法的,轧钢厂的形势也算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