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远处的天空出现一道黑影,渐渐的一道道沉闷的鼓声传来,
整个母树像是活了过来,心脏砰砰跳动,散着白色的光华。
几棵巨大的藤蔓做着躬身的模样,迎接着远方的神使郅。
“哈哈哈哈哈,飨,兲,你俩为何在这?”
初听那声音还很远,可渐渐的,声音几倍速的增强,
再听已然震的耳膜炸响。
“叮——”清脆的铜锣声作为终章,
足足高了林归安三个头的神使郅出现在两人面前。
“师兄,我和师弟听闻母树内有些动静,这才赶了过来。”神使飨率先说道。
“是这样吗?”郅说着眼睛却看向了林归安,“有件事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郅手里不知从哪里拖出来一条长长的锁链,
在神使郅的身后,浑身是血的王玉殊狼狈走来。
已经恢复了人的模样,黑发披散着,眼神显得有些麻木。
“此人,便是今日闯入母树的家伙。”
说这话时,郅头上的鬼脸面具也变了副模样,压迫感十足。
“王玉殊,竟是此人?”飨走上前,表情浮夸,“兲,看来你被耍了啊!”
郅没有理会飨的话,提着锁链径直走向林归安,每走一步,王玉殊都会惨叫几声。
这锁链洞穿了她整个身体,接引着血肉。
“兲,你不想解释什么吗?”
林归安还未说话,王玉殊就抢先抬起了头,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庞变得狰狞,吼道,“人渣,叛徒,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郅来了兴趣,抓着王玉殊的头发,又往前走了几步,“叛徒是何意?”
“兲,吃里扒外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话间,几枚铜锣已经逼近林归安的面门。
和事佬飨走了出来,“师兄别动怒,师弟并没有做什么,从始至终我们都在一起。”
“不相信,你可以问母树胚胎,若是兲真做了什么,再下手也不迟。”
全身连接着树茎的梁梓柔再次从黑水中推出,有些茫然的看着众人。
“我且问你,我离开这段时间,有谁对你出过手吗?”郅的声音很大。
梁梓柔摇了摇头,“大人离去这段时间,小女子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
这时,一直悬着一颗心的林归安才放松下来,
不知飨用了什么手段抹掉了梁梓柔的记忆,好在他赌对了。
“兲,看来我真是错怪你了。”郅的语气变得和善,反手提起了王玉殊,瞪着鬼眼,“差点中了你这个毒妇人的离间计。”
王玉殊伤的极重,几乎每个呼吸都会吐出血来,却还是轻笑起来,“没骗到你呢!”
郅的鬼脸愣了片刻,霎时间面具上居然暴起青筋,一掌将王玉殊打在了地上。
就在郅要下杀手之时,悬空的手掌却停了下来,看向林归安,
“兲,你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