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望无际的雪,
北域就是这样一块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地方。
雪原之上,一道穿着单薄衣衫的人飞快奔跑着,
一边跑着一边往嘴里塞一些不知名的丹药。
有些丹药能让他瞬间充沛精力,有些丹药能让他抵御寒冷,
还有些丹药能让他的速度快的和鸵鸟一般。
此人正是从昨天晚上就已经离开桃花源的神使飨。
他的表情极度亢奋,不知是因为逃离了桃花源还是瞒过了自己那个傻蛋师傅。
总之,从今往后他就自由了,
桃花源的生活太过压抑,每走一步都要细细斟酌,如履薄冰。
本以为从普通人当上神使就能不那么艰辛,谁知神使亦有神使的苦。
哪怕是神使,也有被当成药材炼的风险。
明阳真人真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什么一起成仙,
都是些鬼话。
他飨才是桃花源看的最透彻的人,岐,郅甚至新的神使兲,都是蠢蛋。
趁着几人忙着兲的‘及冠’宴,自己出逃,是最明智的选择。
至于郅看到的飨,不过是他用能力造的幻像,
郅那个大傻蛋一定看不出来。
各种想法在逃跑的飨脑海中闪过,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畅快淋漓。
自己才是最后的赢家。
飨笑了,笑的很开心,觉得周围单调的雪景都比桃花源好看些,“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话音刚落,一道阴沉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飨娃......你这急匆匆的是要到哪里去?”
听到这个声音,一直不敢停下脚步的飨突然怔在了原地,转过头面,一团黑影急剧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
“师......师傅!”飨轻声说了一句。
那团黑影径直从飨的头顶飞过,落在了不远处的雪岩上,化成了明阳真人的模样。
明阳真人笑呵呵的说道:“若是你再跑远一点,为师就真的追不上你了。”
飨愣了片刻,随后马脸变得扭曲起来,“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为什么?!”
“飨娃,为师对你的一片苦心你怎么就不了解呢,你们都有病,没有我的血丸该怎么活啊!”说着一颗巨大的血丸从明阳真人手里滑落。
看到眼前这颗连包装都懒得包装的血丸,飨的情绪终于开始崩溃,大骂道:“我没病,我根本就没病,是你有病,老东西......是你有病!”
飨身上的皮肤开始一层层脱落,露出森森白骨,马脸拉的更加长了,一团团黑色的仿佛蚯蚓般的毛发滋生。
他一把扒开了自己的胸膛,五脏六腑滑落,吼叫一声,声音阴沉起来,“是你逼我的。”
明阳真人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飨娃啊!师兄弟几个就你病的最厉害啊!”
“我没病!”
说话间,飨已经来到了明阳真人的头顶,一拳轰出。
“力量不错。”明阳真人很随意的挡住了这一拳,婴孩和老脸同时嗤笑一声,“可惜这种级别的力量对于为师根本无用呢!”
明阳真人似乎懒得和飨过多的周旋,无比窒息的抓住了飨的脖颈,丢进了幻化出来的黑鼎之中。
无视着飨凄厉的吼叫声,他平静的望着桃花源的方向,“惨喏,为师这便来炼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