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臣指尖一顿,停下缠绕的动作,他贴近林祁,枕上他的胸口,抬头看向林祁的脸,一字一句:“我对你,千真万确!毫无虚言!”
话间,他摸上林祁的手附在自己的心口,而那里——心间的位置正在狂跳。
掌心下跳动的地方太过迅速,林祁甚至在想,赵云臣会不会难受。
主动十指相扣,他提议:“赵云臣……我们试试吧,以恋人的身份相处试试。”
不确定的因素有太多,但林祁仍想孤注一掷的试试,纵使二人天差地别,纵使……一败涂地。
“好!我们试试!”
十指交握,心间由掺了甜的热意塞满,这一刻,名为满足的东西将他抛向云端。
看着桌上两碗漆黑冒着白烟的药,站在门口徘徊良久的白术又踌躇两下,临了踏进门故意弄出声响大声咳嗽几声,他才垂首入内。
提起头,眯着眼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他正经的将托盘搁下,视线略微错开道:“两位该喝药了。”
“半吊子,你都看见了。”
赵云臣冲他扬眉,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倒是有股耀武扬威的感觉。
“哼!”一甩手,白术大大咧咧坐下,他斜眼着看赵云臣,冷嘲热讽道,“青天白日之下,让我撞见了,你还有理了!”
现在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异色,那得益于他在外吹了好久的凉风,又是洗脸又是正色,他才没将那副狼狈模样显现出来。
如今一看,那番多此一举倒是对了!现在还粘糊在一起的两位看见他没有丝毫慌张,反观自己,尴尴尬尬,动辄脸红,倒像是做了贼似!
他凭什么啊!!!
“我的人想做什么我都有理,反倒是你,往后要注意分寸。”靠在林祁身上,姿态悠闲,赵云臣笑吟吟的回他。
他说的轻松,到底是没注意说到‘我的人’时,林祁眼中闪现的神色。
“你——”赫然起身,白术嘴里有一千套可以反驳的话语,临了想起他是个病人,才压下快要离口的话,顶着愤愤的神色,他道:“两位该喝药了!”
说完转身就走,三步做两步的走法,让他在呼吸间就离开那间气的他喘不过气的屋子。
仍不甘心,回头又踹了一下门槛他才昂首大步离开。
“所以你当初是在吃我师父的醋?”脚步声远了,林祁掰正赵云臣的脸,与他双目对视。
“嗯,”赵云臣沉闷应声,扑抱上林祁,下颚搁在他肩颈处,他闷闷吐字,“你和他那时在一起很欢心,却对我冷淡,我确实是酸了。”
明明我们认识更久,我待你更好,你却不搭理我……想到那时,他现在心里还在泛酸。
后来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找人问过后,才知晓他那时不时泛上来的闷痛叫做吃醋。
前因后果都有了联系,赵云臣的反常举动也有了解释,林祁再次感叹自己的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