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霍斯,一只落败家族的雌虫,天赋出众,在好战的虫族,他无疑是最好的将领,可他终究是被玩弄致死……
洛殊,阿图灵家族这一代的第二只雄虫,作为帝国首屈一指的贵族,他有各种玩弄的资本,本就抑郁的性格加上情感方面的打压,他开始暴露雄虫残忍无情的一面。
阿霍斯就是那时被维克斯送来的,一向高高在上雄虫一再遭受打击,而和维克斯有些相似的阿霍斯无疑成了他怒火发泄的窗口。
无情的鞭打、羞辱,原主完全把阿霍斯当成了一件死物。
而方才阿霍斯的失控,就是原主亲自将一剂折磨药剂注入他的体内,为的就是在他脸上看到求饶的表情。
这真是个变态啊……
——
阴暗隐秘的暗间,一处略显潮湿的地方。
这里的血腥气尤为浓重,在还算大的空间里怎样也散不来,地面可见的湿润并不是什么其他液体,而是从一处蜿蜒而下的血……
从不见光的地方理应是阴冷的,可这里确实极为闷热的,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像带着滚烫的刀子,尽职尽责‘好好伺候’的阿霍斯的虫子们,他们嘴里骂骂咧咧的话就没停过,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他们心里的怨气。
可自始至终,被吊起的阿霍斯没有给过外界任何反应,在各种手段的控制下,他毫无悬念的被高高吊起,可他只是垂着头粗重喘息,颤栗仍旧挺直的脊背透出些许刚毅,为他保留了毫末的尊严。
血滴滴答答的坠落,在偌大的刑房里闷声汇成一滩,而后没有固定形态的蜿蜒。
略长的银发倾落而下,凌乱濡湿贴上面颊,就此盖过阿霍斯脸上的所有神情。
前腹和脊背一片模糊,血肉翻卷,雌虫流淌下的血将身上仅剩的裤子染成发黑的褐色。
各种酷刑一一试过,如今的他仍是清醒的,注射药剂过后,他连短暂的晕厥都是奢望。
眼睫的汗水湿透眼眶,阿霍斯固执的垂头,一点点的看着他身下的血迹蜿蜒、蔓延。
行刑的虫子们好久没遇到这样的雌虫了,一声不吭,没有‘交响乐’的伴奏助乐,他们动起手来也没意思。
熟悉的手法却没有换来熟悉的惨叫声,他们几次两两相望,甚至数次提着面前雌虫的脑袋,试探着他是否意识清醒。
惨烈的手法一一试过,听到难耐的闷哼振动,手上沾有血肉的虫子们终于笑了。
对于冒犯过雄虫的虫子罪无可赦,何谈那只雄虫是他们尊贵的殿下。
“轰隆——”随着高大漆黑的门打开一条细缝,一道与暗室违和的光直直射入。
闷热的室内射入光亮,那不会让汗水淋漓的雌虫们有任何喜悦,反倒那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会令他们不悦。
他们捂着眼死死盯着逆光站着的黑影,猜测骤然中断他们动作的目的。
眼下暗色的流动在那道光的射入下有了鲜红的颜色,轻颤眼睫划出弧度,阿霍斯此时动了。
带动身上链条微微作响,他像是颈椎瘫软的头颅终于动了,缓缓的,他耗尽全身力气奋力抬头,朝光亮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