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解开,看着雄虫身上的淤青撕裂时,阿霍斯身上透出的寒意让另外两只虫心惊。
背过身的部下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有些小聪明在身上,毕竟,他可是‘无意中’看过自家元帅的婚姻状况。
当印有雌奴标记的东西闯入视野时,没人知道他是何种心情,通过严格训练的他在那时也是差点弄出声响。
他的元帅,帝国利刃,曾经……沦为过雌奴。
雌奴,多么卑贱的身份,可……他的上司好像还心甘情愿,他还对这只虫子念念不忘,依旧将这只帝国罪虫当成……雄主。
临行前,部下最后回望一眼,他看见的是不一样的元帅,是……柔情的。
不及收回目光,军医摇摇头先一步将他拉走。
此时,室内又只有两只虫了。
冷色调的灯全部关掉,不远处,圆桌上的星星灯一闪一闪,由它提供室内的照亮。
暖黄的灯时隐时现,古朴的颜色能铺陈出记忆中的陈旧感,雄虫那张色彩明艳的脸在暖黄微光下亦是如旧。
熟睡的洛殊阿霍斯见过几个晚上,那时他只配跪在地上,也是燃着这样颜色的灯,他因无事可做便整宿整宿的将目光放在雄虫身上,这种有意无意或者说过于放肆的探看只有在那时才会有。
捂出热汗,鸦羽额发贴在眉心颈侧,阿霍斯打量一阵过后将那湿发顺着拨开。
颈脖上缠了纱布,腿上的那道深口子也缝上了线,躺在军绿色的被子里,深沉的颜色一下就跟雄虫苍白的脸形成对比。
而陷在被子里的雄虫更是被衬得十足乖巧和……脆弱。
指尖悬空勾勾画画,描摹着雄虫脸上的线条,阿霍斯清明的把两张面孔重合在一起。
乖巧时候的洛殊一直和他的伊诺很像,可阿霍斯几乎忘了洛殊恬静乖巧的样子。
六年太久了,大多数时候阿霍斯只能回忆起雄虫恶劣的模样,只有偶尔搂着自家幼虫看着他的睡颜,阿霍斯脑子里才会蹦出一两个模糊的画面。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阿霍斯也不清楚两只这样的虫子怎么能生出那样软糯的宝贝。
想到自家幼虫,阿霍斯的心又柔软起来,连带着他寡情凉薄的银色眸子也有了旁的颜色。
紧身的军装脱下折好叠放,第一次,阿霍斯和雄虫躺在一起。
这次,不管是双方情不情愿,他都不会是输家了。
一只无家可归的虫能去哪里呢,他只能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