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听后只是笑笑,剔除腐肉看似轻松,可远不是那样简单,他不是木工师傅,他是要雕出血肉的木灵师。
手下是毫不留情的剔除,精神方面却是一遍的进行重构工作。
骨骼、脉络、往后的走向……
这里的木灵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再晚一些,他们内里的所有也会腐朽,届时,他们就真的沦为一堆朽木了。
那就可惜了……
看着又一个健壮的木灵人在他的手下变成哭笑不得的模样,乔宴放下手里的刻刀,随意坐下,揉着酸疼的眼,他扫过后面一排排还等着他拯救的的人。
不多不少五十二个,加上之前修复完毕还在恢复状态的木灵人,算上木源,那一共就是七十三个木头。
坐在木屑堆里的乔宴只能默默感叹一句大手笔……
对上那些还能僵硬转动眼球的人,润过嗓子的乔宴无奈撑地而起,继续开干。
快要到能忘我境界的乔宴被一阵敲门声拉了回来。
恰好动完最后一笔,拍着身上的木屑,乔宴应声开门。
意料之中是木源的那张脸。
“先生/被/一些、事绊住了,今天/由/我来敲的/门。”有起伏的语调再次恢复机械音,用奇怪的断句,木源小心说出这句不算长的话。
唇角抿出弧度,疲惫的眼睛染上星点笑意,乔宴点头示意,表示他已知晓。
独自吃完饭,累到极致的乔宴在床上却无睡意 ,辗转反侧,一幕幕不成线的东西在脑子里盘旋。
试图勾勒描画,一经仔细,那些定西却了无痕迹。
指尖流沙一般,越是紧攥,流逝的便会越快。
清醒的沉沦持续至半夜,当轻微的声响传来之际,难以入眠的乔宴侧身闭眼,宛然熟睡的模样。
小心翼翼的开门声,另一道身影进来了,到了床边,他突然消止了所有,连呼吸声也是浅之又浅。
喻衍笙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在乔宴认为他要这么站一晚上的时候,他动了。
——他要离去。
自然的抓住垂在他身侧的手,乔宴一把将他拖上来,摸上他颈部脆弱的地方,他幽幽开口:
“喻先生半夜闯进来只是默默看上一眼就走?那我可不太乐意。”好玩似的手上用力,感受着喉间的凸起在他掌心滚动,乔宴其它桎梏的动作更加嚣张。
“那该怎么办,乔宴不乐意了,那……我就任你处置。”喉咙被人掐着,喻衍笙却闷声笑出了声,低低的笑声带着沙哑,他更是将最脆弱的颈部暴露的更加坦诚。
低低的笑声带着独特的诱惑,掌心随着声带的振动一阵酥麻,看着眼下任他作为的人,乔宴心里的闷堵散了不少。
他心情颇好的挑唇,下一秒,他毫不留情的俯身探下就是一口。
靠近下颌骨处的地方没肉不好咬,磕上去深感口感不好的乔宴正打算找个其他地方继续。
紧靠他胸腔的地方起伏剧烈,一瞬间的失神,后知后觉,他拉开了距离。
双臂撑开在两侧,将脆弱的颈脖辖在其中,居高临下,乔宴透过出窗缝的一点光源深深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