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这去了就没命了呀!
大王,您真不怕田秀给臣一个九族消消乐?
赵王偃并不知道郭开内心的想法,他此刻只想着要报复一下韩乐:“你不去,寡人去,寡人要带着宫中护卫去捉奸。”
郭开急道:“大王,你冷静,冷静点!”
赵王偃闻之,勃然大怒:“寡人蒙受此等奇耻大辱,岂能冷静!卿休要再劝,寡人非去不可。”
……
二月二十日,雁门郡马邑城中。
这一日,田秀正在马邑城中考核当地官吏的政绩。
此时,尉缭面色难看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丞相!”
田秀见尉缭的脸色,便知道肯定是有坏消息。
“缭,出了什么事情?”
尉缭正欲禀报,但看了看屋子里的一群官吏,压低声音道:“请丞相移步!”
田秀一怔,但还是起身带着尉缭往后堂而去。
后堂中。
侍女上了两杯冒着热气的香茶。
尉缭并没去动面前的茶杯,而是禀报道:“师父,邯郸那边李斯先生刚刚传来消息,宫中出事了。”
田秀一听,看着尉缭那沉重的表情,顿时心中一沉,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不好的预感,连忙问道:“是不是太后出了事?”
“李斯先生来信说,三天以前,大王突然带着宫中宿卫去了信都宫,说是要拜谒太后。”
田秀大惊道:“大王为什么会突然去拜见太后?太后见他了?”
“大王,为什么会去拜谒太后,李斯先生的信中没说。”尉缭长长一叹,接着说道:“但是,太后不愿意见大王,大王为此震怒,带着身边的宿卫强闯宫门。
而信都宫的守卫忠于职守,坚决不让路,两方人打了起来,双方都死了不少人。李斯先生已经把消息压下来了,但估计压不了多久天下人就会知道。”
田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赵王偃突然跑去信都闯宫,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一国之君居然带人强闯太后的寝宫,而且还和守卫发生了械斗。
只怕用不了多久,赵国就会流言遍地!
想着,田秀开口道:“立即通知下去,即刻返京。”
尉缭道:“怎么,师父,我们不继续往北巡视了吗?”
田秀摇摇头:“现在我已经无心再巡视了,即刻返回邯郸吧!孤倒要亲自问问大王,他究竟想干什么!”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田秀攥紧了拳头,足见心中的愤怒。
尉缭面色一变。
赵王偃这次,只怕凶多吉少。
三月初,田秀返回邯郸。
他刚一入城,就在城门听到了不少流言。
“听说了吗?前几天大王带着人去了信都宫,还跟那的守卫打起来了。”
“哦?大王为什么要去信都宫?”
“不知道,据说是太后住在那!”
“太后住在那儿,大王还敢去打扰,他想干什么?”
“……”
听着周遭百姓的议论,田秀面色阴沉。
回到自己的家。
田秀叫来李斯,对他吩咐:“田云毅呢?让这小子来,调三千兵,把王宫围了!”
李斯一听,脸色顿时大变。
丞相居然要带兵把王宫围了?
他要干什么?
李斯急忙劝阻道:“丞相,此举不妥。虽说大王行事鲁莽,但带兵围王宫乃是大逆之举,恐遭世人诟病。”
田秀怒目圆睁:“那大王强闯太后寝宫,致多人死伤,就合适吗?本相只是想让他给个说法。”
李斯苦思冥想后说:“丞相,您不妨还是先派一个使者进宫,当面向大王问罪,然后再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
田秀沉吟片刻,觉得有理,便令李斯前去。
李斯入宫,赵王偃听闻来意,冷哼一声:“田秀好大的胆子,还敢质问寡人。信都宫的那些守卫竟敢打伤寡人的卫士,简直胆大包天!”
李斯忙道:“丞相并非质问,只是担忧大王此举引发朝局动荡,请大王给个解释。”
赵王偃冷哼一声:“你不配跟寡人说话去叫相父!寡人要和他说!”
随后,李斯离开王宫回去复命。
田秀听说赵王偃态度嚣张,不但不认错,反而要见自己,不禁大怒。
“好好好!”田秀怒极反笑:“孤这就入宫,孤倒要看看,大王想说什么。”
宫中。
郭开跪在赵王偃面前,不断苦劝。
赵王偃则是不安的在宫中左右踱步,其实他心里已经后悔了,刚才不应该那么失态。
万一相父等一下真的进宫问罪,寡人该怎么说?
但碍于面子,赵王偃又不好认错,便只能这样不安的在宫中来回走动。
这时,一个寺人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进来。
“大王!丞相…丞相来了!”
“什么!”一听这个消息,赵王偃大为惊恐,瞬间瘫坐在垫子上。
“相父…相父真的来了!”
赵王偃惊恐的看着郭开,祈求对方能帮一帮自己。
郭开趁田秀还没进来,急忙对赵王偃说:“大王,等会儿丞相进来,您一定要好言跟丞相认错,千万不可激怒于他。
臣这就去请楼相,虞君他们入宫。”
赵王偃一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对对对,快去把楼相,还有老师他们都请来,他们来了,寡人也就不用怕了!”
“臣去了!”郭开慌慌张张的起身,往外面走去。
他刚出门,迎面就撞上了田秀。
而在田秀身后,还跟着一大批甲士,看打扮似乎是城防军。
郭开心中暗道不好,却还得若无其事的上去打招呼。
田秀没理他,直接带人往赵王的寝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