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今日死在这里,都不用到第二天,整个青玄城就会彻底从世上抹去,似你这等无知村夫,又怎会懂得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个人的匹夫之勇有什么用,真正的力量,是……”
“啪!”
一记清脆嘹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上官伯的脸上,超过一半的牙齿几乎和暗器一样飞射了出去,那场面别提有多惊人了。
好好一张翩翩公子的脸庞,被打得和猪头一样,比那掉下楼去的纪今歌还要惨上几分,几乎都不成人形了。
“我发现你们上官家的人,都喜欢耍无赖,上官仲如是,上官季也是这般,总是自以为是得很,觉得自己有钱,对于一切都生杀予夺。”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
五根手指一松,上官伯才刚刚喘了几口气,就感觉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上飞去,而后,一只大手直挺挺地印在胸口处。
无尽刀气透体而出,沿着经络、脉搏四处游走,凡有真气经过之处,都被破坏得一塌糊涂,只剩极薄极薄的微弱壁障,稍稍一用力就会血崩爆体而亡。
苦心钻研的胸中五脏五气被一一捣毁,丹田气海直接被绞成一片混沌,所有引以为傲的手段连施展的余地都没有,就此宣告终结。
如一滩烂泥般跌落在地,脸上的表情是没有表情,空洞的眼神,正诉说着他的万念俱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丹田被废,经络被毁,还有一股刀气残存驻留在身躯之内,时不时就会发作一下,痛得上官伯死去活来,难以自持。
没了真气,他就连须弥戒都无法驱使,想要找些药品出来止痛都做不到。
“差点忘了,既然你上官大公子已成为废人,这玩意儿留着也没意义,我就笑纳了。”
说着,洛一缘指尖轻轻一划,在真气的牵引之下,两枚须弥戒自上官伯的手指尖飞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掌心。
“还有,省得你再抱有什么念想,就再加上点添头吧。”
右手剑指轻点,四道剑气划过手脚,精准无误地将手筋脚筋全数挑断,让上官伯连一点基础的自理能力都失去。
“想要报仇,想要恢复,就让上官正德亲自来找我,不然的话,刀气剑气,会纠缠你一生一世,就算你死了都还会存在。”
“别想着用青玄城所有人的性命来威胁,你敢让人杀进青玄城,我就敢剿灭所有钱帮、玄晶帮的驻地,到时候看上官正德会不会亲手废了你这不肖子孙。”
疼痛与绝望,已充盈在上官伯的脑海之中,洛一缘说了什么,他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几十岁的人生,一直都在顺风顺水之中无忧无虑的度过,上官大公子还是首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万念俱灰,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黄城主,威胁没了,你也该来说说陈汉的情况了吧?”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这么点微小请求,我想黄城主应该能够满足,对么?”
一步一步走进墙角,黄浩与丁敬看着如同鬼神的洛一缘靠近,浑身汗毛倒竖,动都不敢动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