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借我些钱吗!”
“……”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顿时看向了易忠海,后者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要多少?”
“越多越好,值钱的东西也行!”
“……”
听到这话,易忠海顿时皱起了眉头,但有聋老太太在,他也只好回家拿钱。
随后,何雨水又进了傻柱家,一样的翻箱倒柜,四处搜寻钱财。
不多时,易忠海拿着五百块钱上了门。
“我这还要照顾东西,还要攒养老钱!”
“就这么多了!”
“你先拿着用,不够我再想想办法!”
“……”
聋老太太脸上有些不高兴,但也不好说什么话。
何雨水自然是不在乎那些,接过易忠海的钱道了声谢,就往前院走。
聋老太太见状,连忙说道:“你等会儿,这事儿那阎埠贵儿也跑不脱!”
说着,聋老太太就气冲冲的跟在后面。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阎家门口。
阎埠贵见状,生怕聋老太太砸了他的花盆。
哐!——
然而,阎埠贵还是晚了一步,聋老太太二话没说,就砸了一个花盆,另一个被阎埠贵堪堪拦下。
“不是,老太太,您跟我这花盆较什么劲呐!”
“行,我不跟你这花盆较劲,我跟你家里的瓶瓶罐罐较劲!”
“哎呦!哎呦!有什么事儿您说啊!别动手啊!”
“哼!你明知道那于莉不是好人,为什么要介绍给柱子!这事儿都是你闹得,你别想全身而退!”
“……”
听到这话,阎埠贵也是没办法。
李庆安当时出的主意,是让阎埠贵找个溜一点的,但于莉太溜了。
不管怎么说,阎埠贵是逃不掉的。
现在能救傻柱只有李庆安,阎埠贵就算供出李庆安也无济于事,还平白得罪了人。
“不是,那柱子你也知道!”
“他就喜欢漂亮的,可他一个厨子,哪儿有合适的啊!”
“我这于莉可是找了很久的!”
“而且,这柱子打我家解城跟于莉有什么关系?”
“……”
聋老太太一听,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不管!”
“反正就是你的错,李木头现在要钱,你给我掏钱!”
“……”
听到这话,阎埠贵顿时扶了扶眼睛。
“不是,老易,你这!”
“行了,我拿了五百,你再拿个两百吧!”
“……”
阎埠贵瞅见聋老太太拿作势要砸花盆的模样,也是无可奈何。
“行,我回去拿!”
说着,阎埠贵三步一回头的,生怕聋老太太砸了他的花盆。
不多时,何雨水又带着一群人,进 了李庆安的屋子。
“就这些了!”
“要是不够,我回头让我哥再给你,或者去保城找我爸也行!”
“……”
桌子上,钱和票都要,看样子是掏干了何家。
但这些东西,对李庆安而言一文不值,只有一枚珠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珠子哪儿来的?”
“这是我妈留下的,就这么一颗了,剩下的被我爸抢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