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骑着车一时间没刹住,把人撞了,也不能说他是故意伤人吧?”
“而且,阎埠贵、阎解城作为受害者,已经原谅了傻柱,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商量嘛!”
“……”
听到李庆安这一套说辞,张所长嘴巴愣是半天没合上。
“你这口才可以啊!”
“行啊!”
“来,你给解释解释,为什么有目击者看到何雨柱骑在阎解城身上?”
“……”
听到这话,李庆安当即尴尬的笑了笑。
“这…估计是傻柱看见撞到人了,他一时间有些心急!”
“就骑在阎解城身上,想掐他人中,做这个心肺复苏,结果力道没控制好!”
“……”
听到这话,张所长一脸呆滞的舔了舔嘴唇,随即开始在办公桌和身上翻找起来。
“您找什么?”
“我烟呢?”
“要不我让人给您买两条!”
“……”
张所长一听,当即摆了摆手,从那小同志手里接了根烟。
“行,来!”
“你继续编,我听听你能说出几个版本!”
“……”
李庆安一瞧,也是不再扯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个事情,毕竟是有缘由的!”
“我想您这两天,也该走访都走访了!”
“双方当事人都在一个院子里!”
“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还要过日子!”
“法理无情,但人有情!”
“既然双方当事人想要和解,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
“……”
闻言,张所长抖了抖烟灰,把那个本子,和审讯记录拿了出来。
“来,你把这几个疑点给我解释一下!”
李庆安见状,这才发觉张所长或许也不希望这件事闹大,只是想有一个完美的交待。
想来也是,如果是陈年旧案破了,那就是张所长的工作成绩。
但这种任期内发生的事情,就不一定能算工作成绩了,或许还要被问责。
于是,李庆安就翻看了一下棒梗的本子和审讯记录。
现在的关键问题,就是傻柱因为感情纠纷,而行凶的嫌疑无法排除。
傻柱给于莉买的东西,都是可以查出来的。
而阎解城给于莉买的东西,一样是可以查出来的。
“这个…有没有可能,他们不是感情纠纷?”
“是阎埠贵既想坑傻柱,又想坑阎解城?”
“于是请了于莉来演戏?”
“而傻柱是发现了实情,想去告诉阎解城,打算一起去找阎埠贵算账,而出现了意外?”
“如果这样的话,傻柱没有伤害阎解城的动机啊!”
“……”
听到这话,张所长愣了一下,连忙翻看了一下审讯记录和本子。
“行啊!”
“你也是个人才啊!”
“阎埠贵呢?”
“你打算怎么说啊?”
“……”
阎埠贵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庆安,他根本就不知道李庆安是什么计划。
怎么到头来,都是我的错了呢?
我家解城白挨了一顿打呗?
不是,这事情是你们这样处理的吗?
虽然阎埠贵心里不乐意,但是有个不讲理的聋老太太在,他不把傻柱弄出去,这往后就别想安生。
“是的,我们有个计划!”
“我寻思着找演员,坑傻柱几顿饭!”
“结果,我家解城看上了于莉!”
“我就寻思着,顺带坑我儿子几笔相亲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