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香江短期内可以混的不错,但长期来看,没有组织做后盾,上限也就那样。
另一边,许大茂押着娄晓娥去了轧钢厂。
李怀德今天可没走,一直都在等许大茂的消息。
“呦?怎么把孩子也带来了?”
“嗨!这小子不听话,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
不多时,许大茂跟李怀德闲聊了两句。
“就是那箱子,被我们院一个人指出来了!”
“哦?那你回头藏一些,垫点儿东西就是了!”
“行,一会儿我让人搬过来!”
“嗯,怎么样?今天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这还早呢!一会儿我回去敲打易忠海和刘海钟一番,肯定能问出来有用的!”
“……”
此时,刘海钟正在家里急的团团转。
今天,许大茂给刘海钟的震撼太大了。
娟子见刘海钟转悠来转悠去的,就知道没琢磨好事,当即说道:“行了,爸!我劝您别多管闲事,就顾好自己的事!”
刘海钟一听,当即说道:“这形势你没看清楚吗?许大茂昨天都跟我说了,是李厂长要动他,等他被弄下来,我可就不是扫厕所那么简单了!”
听到这话,娟子一时间也有些犹豫,连忙皱眉说道:“那您还是等光齐回来吧!光齐跟了他三年,要真出事,他可比你严重!”
就在此时,许大茂突然出现在了门口,笑呵呵的问道:“呦?贰大爷,你们这开什么会呢?”
刘海钟一瞧,当即笑呵呵的说道:“许组长啊!您这是都办好了?”
许大茂见刘海钟那谄媚的样子,当即嗤笑了一声,说道:“都当组长的人了,有必要自己亲自做事吗?”
刘海钟一听,当即给许大茂搬了一把凳子。
娟子见状,当即皱着眉头离开了。
许大茂看了娟子一眼,也没搭理她,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刘海钟。
“行了,贰大爷!”
“我敬重你是个长辈,你是自己主动交待,还是等我回头把你押回去再交待?”
“……”
听到这话,刘海钟当即愣了一下。
“我…我交待什么呀?”
“我…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的工人,一直都是工人啊!”
“……”
许大茂一听,当即冷笑了一声。
“我说你不是工人,你就不可能变成工人!”
“你瞅瞅你这样子!”
“哪个工人能吃这么胖?”
“你要么是好吃懒做,要么就是原来家里有余财!”
“……”
听到这话,刘海钟顿时被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我这真不知道交待什么呀?”
“行,我提醒你一下,就说说你跟李庆安的事,他那房子哪儿来的钱?”
“这个啊?这个是我给他装的,当时我家光齐回来,我就托他帮忙,结果他没收钱,我就寻思给他装修一下房子!”
“……”
不都是,刘海钟就原原本本的,把跟李庆安的那些事说了。
许大茂听了半天,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你不是蒙我吧?他就一点黑钱没收?”
“真没收!不信你去问你壹大爷,他也知道!我们家真没跟他瞎掺和!”
“……”
看着刘海钟那样子,许大茂知道他没说瞎话。
“行,我去找壹大爷!”
“要让我知道你骗我,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