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怎么样?”
“人都走了吗?”
“……”
闻言,李庆安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吧!”
“我亲自送他们上的火车,丰年也挺好的!”
“对了,他现在叫李星仔!”
“洋气吧?”
“那边就好这个名儿!”
“……”
瞅见李庆安一脸轻松的样子,朱珠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娟子见状,连忙问道:“那我们家光齐呢?”
李庆安笑了笑,说道:“没事,他最迟明天中午就能回来!”
虽然李庆安今天是很忙,没空收拾郭大撇子和易忠海,但收拾许大茂还是有功夫的。
准确的来说,今天不收拾许大茂,以后就不好收拾了。
很快,李庆安又安抚了娟子几句,就让她先回去了。
另一边,刘光齐和许大茂被单独关了起来。
刘光齐按照李庆安的计划,就是咬死了自己是练车的,中途尿急想进院子里上个厕所。
本身,刘光齐之前给李庆安当过司机,这又开起了大货车,说自己去练车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铺陈市的同志审了几次,觉得再审下去也没意义,就跑去审许大茂了。
“同志,我真是抓人去的!”
“你抓什么人?你抓到了吗?再说了,你有什么权力在铺陈市抓人?”
“我…这些人也是保卫科出来的!”
“保卫科是你们厂的保卫科,这又不是经济案件,你们就没有权力跑到铺陈市来抓人!”
“……”
“现在的问题就是,你们这么大一群人,给居民造成的严重的心理压力,必须要有一个交待!”
“……”
很快,在铺陈市同志的严厉审问下,许大茂是彻底没话说了。
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许大茂这就跟入室打砸差不多,往小了说、这就是个误会、解释清楚就好。
然而,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解释。
“那要不你等明天,我给我们厂长打个电话?”
听到这话,铺陈市的同志倒是没有揪着不放。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刘光齐一早就被放了回去,而许大茂则是等到上班后,被带去了办公室。
铺陈市的同志,当面给红星轧钢厂打了个电话。
“铺陈市治安所,转接你们厂办,找李怀德、李厂长!”
不多时,电话那头就响起了李怀德声音。
“红星轧钢厂,李怀德!”
铺陈市的同志一听,当即看了许大茂一眼。
“我们昨天抓了一个叫许大茂的,说是你们厂文改会的!”
“他昨天带人闯入居民家中,打砸了很多东西,还有人受了轻伤!”
“有些妇女同志,当时还没穿衣服!”
“……”
电话那一头,李怀德听到这些消息,当即惊的差点坐起来。
“他怎么搞的?”
“那都是他个人行为,与我们厂无关!”
“……”
听到这话,铺陈市的同志顿时看了看许大茂。
“你们厂长说与厂子里无关!”
闻言,许大茂顿时瞪大了眼珠子,旋即笑呵呵的伸了伸手。
“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我能单独跟他说两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