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急转直下。
如今,起床都十分困难。
赵王知晓后,直接将原本派遣的御医处死。
又从王宫之中,挑选了一位。
赵胜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可没过多久,赵胜的疾病又复发了。
并且岌岌可危。
眼看便要驾鹤西去。
如今,赵王可不希望赵胜死。
因为赵胜一死,商通就会支离破碎。
那些世家豪门会为了利益最大化,从而明争暗斗。
至于赵姬等人,则是希望赵胜赶紧死。
又过了三日。
郭开断言赵胜活不过五日。
可赵胜硬生生捱了十二日。
臻马因此,没少冷嘲热讽郭开。
郭开恼怒之下,向赵姬下了军令状。
两日内,定然让赵胜死。
可正当郭开准备动手,加快赵胜死亡进度之时。
市井之间,突然传出消息说,平原君于昨夜病逝。
邯郸城内顿时流言四起。
商通内部人心惶惶,并且也停止了扩张的动作。
平泽伯府内。
赵姬会见一干人等,商议此事。
“我主,如今平原君已死,咱们大同该如何行事?”臻平拱手行礼。
“贤孙,你认为如何?”赵姬看向范奇。
作为商圣之后,赵姬还是挺尊重范奇的意见。
范奇垂目说道:“稳妥起见,还是观望一些时日。”
“贤孙是担心平原君诈死?”
“不管平原君是死是活,我们都不能乱。只要我们不乱,乱的便是商通。”范奇思索了一会,又说道:“大同与商通,就如同两名剑客在比剑,凶险无比。只要我们不出招,虽然不会胜,但至少不会输。只要熬到那剑客暗伤发作便可。”
臻马此时出声道:“可是大同手中之剑,也快断了。”
她很清楚。
大同能安稳的在赵国搞风搞雨。
就因为大同绑架了大多商人的利益,与百姓的生计。
可现如今,商通的壮大。
让大同手中之剑越来越短,同时出现了裂缝。
一旦这柄剑断掉,亦或者缩短。
那赵王定然容不下赵姬与关联之人。
邯郸城,也会成为她们的墓地。
“正因如此,才需格外小心。不能因对方露了个破绽,便火急火燎的亮出底牌。”赵姬很赞同范奇的观点。
如果在赵胜刚死之时,便亮出底牌。
到时候,赵胜再来个死而复生。
大同岂不是陷入了被动?
可臻马所言,也有道理。
能让大同撑不下去的,不是财富。
而是影响力。
这不仅与大同的利益挂钩,还与他的性命挂钩。
一旦大同失去对于百姓与天下商人的影响力。
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头颅被悬挂于城墙上。
赵姬看向郭开,“平原君府上的棋子怎么说?”
郭开犹豫了一会,“回禀贵人,棋子死了。”
“不是又安排了一个吗?”
“也死了。”
“嗯?怎么死的?”
“因救治不利,被赵王杀了。”
鲍徽之女,鲍锐此时开口道:“如此说来,那平原君真有可能病逝,而不是什么假消息。”
“可也有可能是赵王故意如此,只为让我们以为平原君已死,从而早些亮出杀招。而后凭借着平原君的威望,稳固商通。”卓子央沉思良久,“若是这样,我等杀招已出,将毫无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