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知咳嗽一声,方才开口道:“进来。”
驿丞推开门,走了进来。
朝着魏无知与李信二人施礼,“二位将,门外有个哪都通的快递员,说有李将军的家信,想要亲自给予李将军。”
“哪都通?快递员?”魏无知一脸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二位将军离开咸阳已久,不知晓也实属正常。这哪都通是新鲜事物,不知是何人创办。只要给足钱财,无论货物多少,路途多远,哪怕是深宫高院,也能将东西送到。”
“高院也就罢了,王宫也能送进去?”
魏无知有些吃惊。
她可知晓王宫的守备多森严。
李信不屑的撇了撇嘴,“多是自吹自擂之语。”
“二位将军莫要不信。起初还真有人不信。花了数十金,请人送信至王妃处。说是想要请王妃吃个饭。结果王妃真就回信了。”
李信来了兴趣,“王妃答应跟那人去吃饭了?”
“那自然没有,王妃乃万金之躯,岂会与这等富人吃饭。王妃只回了一句,没空。”
李信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听的我都想给王妃书信一封。”
“奉劝二位将军,可千万别这么做。”
“为何?”李信奇怪道:“为何那人写得,我写不得?”
“二位将军可知给王妃写信之人的下场?”
“是何下场?”魏无知也有些好奇。
“给王妃写信那人当天就被府衙查个底朝天。哪怕犯了一点小错,也被重判了。最后家产查没了一半。所以,如果不是什么大冤大屈,勿要写信予王妃,以免自找麻烦。”
魏无知认同的点了点头。
倒不是认同驿丞所说的话。
而是认同那句没有必要,勿要写信给王妃。
想请王妃吃饭的人,恐怕能从咸阳东,一直排到咸阳西。
要是人人都写信给王妃。
王妃估计一天什么事也不用做,只用给这些人回信了。
李信奇怪道:“这哪都通,究竟是何人创办,居然有如此大的能力。”
“这……。”驿丞赔着笑,“抱歉,小的位卑低贱,哪里能知道哪都通究竟是何人创办。只知晓是小的得罪不起的人。”
魏无知心里有了猜想,但是不敢肯定。
李信似乎对这个哪都通,很感兴趣,“那这个快递员,又是何物?”
“快递员就是哪都通的人,她们称呼自个是员工。”
李信还想继续问。
忽然听有人在门口说道:“驿丞,那快递员等的有些急了。”
“哎哟,光顾着聊天,忘了正事。”驿丞对李信说道:“不知将军是否接见?”
“让快递员进来吧,本将军倒想看看。”
“诺。”
驿丞退下,不一会领着一名身穿紫红色衣裳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衣服很独特。
胸前绣着白色的字。
‘哪都通’
身上穿着的,并非诸夏常见的宽大衣袍。
而是紧身的衣服。
身上还带着剑与短弩。
这配剑倒是不奇怪。
大秦对于配剑,并不没有严苛的管辖。
可配弩就有些过分了。
弩乃军中重器。
私藏弩者,轻则发配,重则死罪。
快递员随身佩戴弩,那可是死罪中的死罪。
李信不由在心里咂舌。
感慨着哪都通,幕后之人的背景强大。
怪不得能将信送到王宫里面。
快递员一进门,环视四周。
“人已带到,那我便退下了。”驿丞说了一句,而后离开。
快递员从怀里取出信件,“李信,李小娘子是吧。”
她看向李信。
李信蹙眉,“既然知晓本将军,为何不行礼?”
“先办正事再说。你是不是李信?”
李信一噎,“明知故问。”
“是李信就成。”快递员掏出墨纸扎成的本子,并且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印泥,递给李信,“按照哪都通的规矩,你得先按个指印,这信才能交给你。”
“哪用这么麻烦,只用给我就行。”
“这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你要是不按,这信就不能给你。”
李信还想说什么,却被魏无知阻止,“就按照别人的规矩来。莫要难为人家。”
听魏无知这么一说,
李信嘟囔着在本子上面,按上手印。
快递员将信件递给李信,开口说道:“信件已经送达,我是快递员余竹,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向任何一家哪都通店铺进行询问。感谢您使用哪都通,哪都通,哪哪都通。”
魏无知与李信一脸奇怪的看着余竹。
“抱歉,这是我们哪都通的宣传用语。将物品送达,必须要说完这句话。”
魏无知点头,“理解。”
“行了,临时工作已完成,该做本职工作了。”
余竹看向魏无知,“你是魏无知是吧。”
“没错,莫非也有我的东西?”
“能否借一步说话?”
魏无知与余竹两人,走出房门。
到了一处僻静之地,方才停下。
“不知寻我何事?”
余竹表情冷漠的说道:“我是幽卫驻咸阳城第三队,第七小队的队长余竹,编号三七二五九。我等直属于王妃。”
余竹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枚令牌,“这是我的令牌。”
魏无知打量着令牌。
令牌只有巴掌大。
上面有着恶鬼面孔。
下面有着大写的幽卫。
以及一串看不懂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