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有些堵塞,没有看到柏药药心里的不安愈加猛烈。
手底下的太监宫女都被派了出去。
直到李福带着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过来,“陛下,有一个太监说,似乎在永宁宫方向听到一声猫叫声。”
永宁宫。
魏宋玉一下子心冷了下来,不言一语的朝着永宁宫而去。
等到的时候猫叫声就更弱了,似乎就只剩一口气。
他急得不顾规矩,一脚就踹开了宫门。
入眼看到的,就是即将要被放到滚烫的热水里的柏药药,以及提着它要放的老嬷嬷。
一瞬间魏宋玉的杀气,就顺着眸底直直的透着越过众人。
魏煜被吓了一跳,更别说坐在旁边的太后了。
她从未见过魏宋玉如此失态的擅闯永宁宫。
“皇帝你这是要做什么?!”
魏宋玉无视她,眼里只有那个奄奄一息的小猫儿。
他径直来到那口锅前,一脚踹翻了烧沸腾的水。
烫的那个来不及躲避的太监,惊恐尖叫了一声。
猫儿也被魏宋玉抢先一步抱到怀里。
“传太医!”
魏宋玉暂时不想和太后争执浪费时间。
心里想的都是怀里的小猫,怎么就会沦落到这样?
等到太医匆忙赶到时,整个人如芒刺背。
陛下那张脸阴冷彻骨,似乎随时都会引起勃然大怒。
但在触及到龙床上安置的小猫时心一颤,瞬间就懂了。
之前便是由他开药替它包扎的,也自然知道这只猫对陛下的重要性。
一刻也不敢耽误,提心吊胆的在检查完后。
整个人几乎脚步都是空虚着的,“陛下,臣已经替它看过外伤了虽不重却伤及脏器。”
“估计是被外物击打导致,殃及性命。”
“可有医治方法?”魏宋玉道。
太医复杂的神色,有些凝重,“有是有,但是……”
“无论什么代价,朕必须要你救回来,否则……”
否则什么,不用多说自当明白。
太医现在的命已经别在裤腰带上了,能否安宁都系于此此猫的身上。
“需以前不久,西域进贡的百年人参吊着气,接下来臣需要施针配合入药进行医治。”
“李福,去国库取药来。”魏宋玉不假思索,直接让李福领着太医去取药。
于他而言无论在怎么贵重的死物,都无法和柏药药相比。
但是在此期间,魏宋玉垂眸看着已经候在殿外的严褚卫,传唤他进来。
“陛下。”
“将太后与煜王传来。”
“无论如何朕要在御书房见到他们,阻拦者格杀勿论。”
严褚卫是第一次见到魏宋玉如此不留余地的神情,拱手道:“是。”
魏宋玉许久才离开寝宫,来到御书房。
刚一进去,就听到了太后的怒言,“皇帝你这是何意!”
魏宋玉来到龙椅上坐下,冷眸而视。
在触及面不改色的魏煜时,眉心微蹙,“太后可知,煜王打的猫儿是朕的爱宠?”
太后轻嗤一声,“不过一只畜生罢了。”
“皇帝为了这么一个畜生就不将哀家放在眼里,未免小题大做了些吧。”
“别忘了,你身下的这个皇位是谁让给你的。”
魏宋玉并非太后所出。
非嫡,非长,却能够得到这个皇位,这是太后的恩许,也是煜王的退让。
若是按照以往的事情,魏宋玉或许还可以退让,但是……
“那太后是要废了朕吗?!”
魏宋玉头一回儿忤逆她。
甚至还是因为这么一只不值钱的猫,这也不免让太后脸色白了些。
魏煜也有些怒意上眉梢,“皇兄如此为了一只猫,便将母后同那些不明世俗,只晓得谋权篡位的小人相提并论,未免过于偏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