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关于后宫的事情,这些人就越发的爱多管闲事。
而魏宋玉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他随意拿起一个奏折,恰好又看到了劝他立后选秀的内容。
他顿时就把那些奏折扔在地上。
柏药药和李福也是被他的举动给看懵了。
魏宋玉双眉习惯性的微蹙,“这群老东西看样子真的很闲。”
李福将地上的折子捡起来,无意间看到内容也不禁浮上一层冷汗。
“除夕刚过,文武百官的休沐假也差不多了。”
“应当很快又会忙起来了。”
魏宋玉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先前的警告,这群人并没有当回事。
那么他就会亲手斩断那些人心底里打的如意算盘。
“待到上元节,一并想办法敲打他们吧。”
魏宋玉眼下的精力还不想浪费在这群多管闲事的官员身上。
“巩城那边,左论将军何时能够解决完漠北的余孽?”
有关于巩城的消息,估计也就是左论将军传过来夏晋朗不见的消息了吧。
李福道,“按照赋王和左论将军传来的消息。”
“应当没有多久就可以彻底解决了。”
提起赋王,魏宋玉就开始在想怎么安排他们的奖赏。
然而魏确和漠北王的事情也让魏宋玉好奇,他是否能舍的下这个心。
“只希望他不要心慈手软吧。”
“孟柳醒了吗?”
李福点头,“醒是醒了。”
“但人就跟被摄了魂一样,睁着眼不说话.....”
孟柳知道的事情很多,所以现在魏宋玉还不会杀了他。
魏宋玉看着面前的一桌奏折,此刻也无心批阅。
忽然他转念一想,开口道,“传召玺王过来。”
“是。”
“喵?”为什么要叫玺王过来?
魏宋玉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帮忙干点活。”
难道是.....
柏药药忽然觉得魏宋玉没安好心。
李福给魏淮承安排的府邸与煜王府的布局差不多。
但却离皇宫很近。
当魏淮承赶到御书房的时候,魏宋玉早已等候许久。
只不过魏淮承觉得魏宋玉的神情有一点点的奇怪。
“臣拜见陛下。”
“玺王免礼。”魏宋玉貌似在除夕过后,对魏淮承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今日传召你来,便是有事情要交给你。”
魏淮承一直都无事可做。
所以成天闭门不出,只枯坐在书房看那些经书。
“但请陛下吩咐。”
魏宋玉站了起来,怀中依旧是那只小猫。
“朕要你,帮朕处理案桌上那群枯燥的奏折。”
此话一出,不光是魏淮承,就连李福都是大吃一惊。
“陛下!万万不可啊!”
魏淮承眼看着就要跪下,但却被魏宋玉抢先一步给搀扶了起来。
“玺王不必觉得不合礼数。”魏宋玉单手扶着他的手,“若你觉得不合适,朕还可以封你为摄政王。”
魏淮承又想要跪下,他都有些害怕了。
“陛下,何至于此啊!”
魏宋玉却像是察觉不到他的意思一样。
“玺王,那你现下可愿意帮朕批改奏折了?”
柏药药乖乖握在魏宋玉臂弯里,但还是忍不住碎嘴了一句。
“喵?”这算是,霸王硬上弓吗?
魏宋玉低头看了一眼,无辜状的柏药药并未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