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尘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汗颜道:“贫僧没有办法,若是贫僧的师祖还在,他肯定有办法。”
万尘七十六岁,他师祖活到今天,也得有个一百五六十岁。
玄术师的确长寿,平均年龄有个百来岁。
可活一百五六十岁,这不扯淡吗?
“你师祖早就坐化了,提他干嘛?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谢苗金看出了一身冷汗,恶心得紧。
他们离得近,恶臭扑面而来。
为了避开这股味道,谢苗今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侧头看了一下,顾今歌竟然也在旁边,离床边很远。
“我没记错的话,师祖说这是蚩鲤蛊。”万尘皱眉道:“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毒蛊,中蛊者。身上会长出这种触手,吸食宿主的精血。”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拔除。当初一个村子的人,都感染了这种蛊。”
“为了不蔓延开,那时候管理拿出的军阀,直接放火烧了村子。”
一听这玩意儿还要传染,本来凑近床边看的女人,急忙后退,避之不及。
退到顾今歌身边的谢苗金,更是又往后走了几步,退到门边。
叶高将他们的反应收入眼底,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在他胸口的位置,有几根细小如发丝的小触手,正在蠕动。
“万尘法师说得不错,这种蛊会传染。”叶高沉声道。
他也是法力不低的玄术师,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被这蛊寄生了。
“叶高,这东西要传染,你怎么不早说?”谢苗金不悦道。
一想到如果他们被寄生,就会变成黄老爷子这样,不禁头皮发麻。
叶高冷冷道:“不然你们以为,我黄家拿出独玉台和黄曲帛,只是让你们解决简单的问题?”
这两样东西,随便一样拿出去,都价值连城。
“收益和风险挂钩,两位可有解决之法?”叶高冷冷问道。
谢苗金和那个女人,听都没听过蚩鲤蛊,更别提拿出办法解决。
叶高也没想指望这两个废物,他看向这四人之中,唯一没有说过话的女人。
“这位小姐,可有解决之法。”叶高其实内心不抱希望。
玄术师的年纪也很重要,年纪越大,实力和见识越高。
顾今歌看上去,跟没满二十岁一样。
连谢家和那中年女子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万尘法师也只能说个名字,她又能知道什么?
谢苗金亦是不太看得起顾今歌,他的雇主跟顾今歌的雇主,又不太对付。
当即轻蔑道:“你问她有什么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她能知道,我头砍下来当马桶座!”
“这倒是不用,奇形怪状的马桶,影响我发挥。”顾今歌毫不客气回怼。
谢苗金没想到,顾今歌还敢回怼自己。
他怒道:“嘴上逞强有什么用?你要真有本事,去把黄老爷子身上的蛊拔了啊!”
“正有此意。”顾今歌点头,眼角余光轻蔑瞥了谢苗金一眼:“黄家给了好处,让我办事,我肯定会办。不过你身上的蛊,给我什么好处,我都不会帮你拔除。”
谢苗金一愣,恼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中蛊?”
“你们仨离得太近了。”顾今歌没头没尾说了一句,便朝叶高走了过去。
真是巧了,这蛊她还真知道怎么拔除。
谢苗金和那个女人大吃一惊,难道因为凑得太近了,中招了?
可他们一点感觉也没有!
谢苗金急忙撩开自己的衣服到处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狐疑看向顾今歌,怀疑她在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