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玄顷宗的人是不是污蔑人啊,云遮才二阶灵王不是,他们那白程怎么着也比云遮厉害,怎么可能会被云遮打的到现在还晕着?”
“谁知道呢,玄顷宗的人就跟土匪一样,乱咬人,宗主忍不了也是情有可原”
柳霆带的长老共有五人,涂星熠,鄢明靳,狄氿,狄泗甚至连执法堂的长老都带上了。
“宗主,待会到了玄顷宗你让我说,我是她师傅最有发言权。”
涂星熠凑到柳霆身边说着。
柳霆点头,涂星熠跟云遮一样都嘴皮子厉害,说话这事确实还得是涂星熠来。
“宗主你就保持昨天那种怒气冲冲的情绪就成。”
“好。”
接下来的路程,柳霆也不说话了,自己一个人支着腿在那酝酿情绪。
玄顷宗的人远远的就看见了他们的飞行灵器,早就跑去报告自家宗主了。
六人冲到大堂的时候,玄顷宗宗主早已泡好了茶等候。
相比较六人的怒气冲冲,玄顷宗宗主倒是气定神闲。
“诸位来了?舟车劳顿的也辛苦了,喝杯茶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搞这套,柳霆众人也只能先坐下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
“白程那天回来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说云遮,白程是我宗未来的栋梁,我与其他长老见他伤的这么严重,难免情绪激动了些,也没想到贵宗的小天才也伤的这么重,我先向诸位道歉。”
“我们今天来可不是来要个道歉的。”
涂星熠冷笑一声,玩避重就轻是吧?
还真当自己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呢,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小把戏。
“当初你们怒气冲冲的杀上伏妖宗要来讨个公道,你们提的一切我们伏妖宗能办到的也尽量办到了。”
“现在云遮伤的那么重,甚至以后都有可能不能修炼了,难不成你就想一句道歉就一笔带过了?”
见糊弄不过去,玄顷宗宗主低头抿了口茶敛下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那贵宗说说,这事我们如何解决?”
涂星熠看向执法堂的长老,他反应过来连忙开口。
“根据我宗的宗规,造成现在这种结果的解决方法只有一条,以命换命。”
“白程将云遮伤到经脉尽断,我们希望贵宗不要包庇白程将他交给我们处理。”
说完,执法堂长老抿唇,自从他当上执法堂的长老以来,他就以公平正义来要求自己。
但现在,他竟然睁眼说瞎话了。
宗规根本就没这东西,全是自己瞎编的。
闻言玄顷宗宗主面色一变,随即她不太赞同的皱起眉看向柳霆。
“柳宗主,用你宗的规定来惩罚白程是否不太妥当?”
柳霆哼了声,盯着她开口“不太妥当?我可忘不了你们刚见到我的时候就拿你们玄顷宗的宗规压我们。”
“是啊。”涂星熠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慢悠悠的开口。
“那天你们可凶了呢,说根据你宗的规定,要么把云遮交出来,要么把白程治好并得到白程的原谅。”
“你们都以你们宗的规定来惩罚云遮了,我们怎么就不能用我宗的规定来惩罚白程?”
“怎么?你们能拉屎我们不能拉?”
“你们搞清楚一点,现在受害者是云遮。”
“我们是来讨公道的,不是要来跟你们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