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像无底洞,无论灌输再多的灵气它都照单全收。
饶是云遮体内储存灵力再多也顶不住这般。
好在,阻止天裂的并非只有她与伏九玦,还有上界,她从未见过面的人。
还有小金分出了些许力量,勉强阻止天边还在不断往外裂开的那道缝。
鸠由于自己帮不上忙,还有些羞愧:“不好意思啊云遮,这不是我想帮你,实在是我要帮了你上界那群人都得被我毒倒,我也不能好心办坏事。”
主要是,这个境灵,天天骂自己没用,什么事都不能指望自己。
那话也不是这么说…这不是,还没到自己能派上用场的时刻吗。
但被骂的多了,心里就有点担心,就怕云遮真为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而嫌弃自己。
鸠还学不会控制自己体内的力量,要是四处游荡,怕是等于在人间散播瘟疫了。
它没想干坏事,也不敢干,混沌之气都被云遮收拾成那样了,它还敢在云遮面前造次吗??再说,云遮啊,女娲血脉,全天下只此她一个,它鸠还不赶紧抱好大腿?
见外面动静平息了,上官焱才推开拦住他的段七跑出来。
“什么情况?”
“天又裂了?”
说完,他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天。
云遮白着张脸,无奈点头。
“是裂了。”
“云遮,这里好多灵魂,我可以吞吗?”
小金突然开口询问。
伏九玦也听到了小金的话:“可以吞,这些徘徊在这里的灵魂,都是为了守护下界而死的,境灵可以滋养他们,没坏处。”
闻言,小金才放心大胆的去吞噬在这里飘荡的灵魂。
即使早上的时候才降过一场天火,可到了晚上这里的温度便冷的格外刺骨,外面的风刮的鬼哭狼嚎的。
“这位就是拥有女娲血脉的那个很聪明的云遮?”
一进门,云遮便被夸凌云赤着的脚吸引了注意力,不为别的,实在是这脚实在大。
他的身高起码也得有两米二往上。
云遮站他面前就跟小鸡崽一样。
“你好,我是云遮。”
云遮伸出手,两人手一握,云遮才发现她的手在他手里跟他攥了颗小石头玩似的。
感觉一掰就能折。
他弯腰打量云遮,有些新奇:“你成年没有?几岁了?看着可不像完全觉醒啊。”
他一逼近云遮就闻到一股汗酸味。
盘磬书连忙开口:“他不是没洗澡啊,你也知道他夸父血脉嘛,天天想要征服太阳,每天太阳要落下的时候它就要追着太阳跑,起码得跑一个时辰。”
说着他又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像我的话,由于血脉彻底觉醒,每天都想用斧头劈点东西。”
“女娲血脉的话,我不太确定,但随着你觉醒的日子久一些,你应该就能感受到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了。”
原来,血脉觉醒还会受到这些的影响。
虽然是异世,但是这里的神话体系应该是和地球一样的,云遮忍不住询问:“那后裔血脉,是不是得天天射太阳?”
盘磬书很震惊:“你怎么知道!是啊那傻逼天天射看到像太阳的就射,看到张大饼也射。”
……别说,太阳挺倒霉的。
有人要追它跑,有人要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