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遮确是觉得柳玉箫在形容柳霆时说的话有些耳熟。
很像…妖族这个邪教组织。
可柳霆,又是为什么会被这该死的执念缠上的?
“百易,要怎么样才能够救我爹?”
柳玉箫揪着自己的衣袖,有些紧张,就怕白易说出一句他也束手无策。
好在,白易并没有让柳玉箫失望。
“现在柳宗主体内的执念已经快要完全吞噬他的意识了,仅凭柳宗主一人是无法战胜的,只有你,才能救他。”
柳玉箫指着自己:“我?要怎么救?”
白易踌躇了一下,还是说出口:“这个办法有点危险,要是没有成功,你与柳宗主都要一起死。”
“没关系,只要能救我爹。”
看她坚决的样子,白易也不再多说什么:“你需要进入到他的识海中,把那个执念赶出来,执念千变万化,在你进去的那一刻执念可以是千万种形态你需要仔细分辨,赶出来之后,需要主人你的炼妖壶与招妖幡。”
“执念跑出来的瞬间,主人你需要先用招妖幡把它收进去,等三日之后,把它放进炼妖壶中。”
“执念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柳宗主的体内跑出来,主人需要时刻注意,一刻也不能走开。”
等两人听懂点头后,柳玉箫照着白易的指示在床边盘腿坐下。
等她的神识进入柳霆神识内不久,外面突然骚动起来。
“快看!外面的天!”
“卧槽,快去告诉柳师姐!!”
“柳师姐!!”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柳师姐与宗主两人都不能受到打扰,云遮连忙朝白易使眼色。
白易心领神会推开门出去。
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云遮幽幽叹气。
外面的天。
不用想,又裂了。
过了约莫半天的时间,白易从外面进来。
他神情看上去不大对劲,纳闷又想不通。
“主人,好奇怪啊,外面的天被补上了。”
??
云遮坐直了身体,眼睛微瞪看向白易:“被补上了??”
白易点头,向云遮形容:“外面的天也就破了个指甲盖大小的黑洞,我以为它还会再往外裂,但就在刚刚它已经自己合上了。”
说着,他又不太确定的补上一句:“其实我也不知道它是自己合上的,还是被人补上的。”
很怪异的现象,其实云遮更偏向于是被人补上的。
毕竟在九玦那边就没见过天自己补上的情况。
她还想再追问些什么,床上的柳霆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白易扬声:“快!主人,那执念要跑出来了!”
云遮全神戒备,一手执招妖幡,一手拿炼妖壶。
一股泛紫的气团从柳霆体内跑出来,云遮立马将它收了起来。
大人!
听着那执念被收起时最后一声留下的呼声,云遮眉头微蹙。
执念被收起来的瞬间柳玉箫也醒了过来。
“白易,看一下我爹怎么样!”
柳师姐的状态不似刚刚那般好,云遮连忙扶住她。
“没事,只是神识损耗过大,需要静养。”
白易此言一出,柳玉箫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就软软地瘫倒在了云遮身上。
云遮手忙脚乱将柳玉箫打横抱起,看屋内实在没地方让她躺白易适时开口。
“这里没事了,主人可以带着她回屋休息了。”
闻言,云遮点头连忙抱着柳玉箫回她的房间。
“这是怎么了?”
“柳师姐怎么了?”
“不知道啊,还是不要上去问了,等柳师姐好了再去问。”
“对对对,不要在这个时候影响小师妹。”
涂星熠收到消息很快,云遮刚把柳玉箫放下他就到了。
他伤势还没好,还是他路上随便薅了一个弟子让那个弟子扶着自己过来的。
看涂星熠那身残志坚的样子,云遮连忙扶住他。
“不是,师父,你伤还没好乱跑干嘛。”
涂星熠咳嗽几声:“我刚刚就听弟子们在说玉箫被你从宗主的房间里抱了出来,我就想来看看是不是我心里想的那样。”
与其说这个,云遮更想问涂星熠。
“师父,你刚刚有看到外面的天吗?”
涂星熠点头:“上界出问题了。”
他眼神放空,像是在回忆什么,良久,他才开口:“在我师父飞升上界的时候,那时候上下两界偶尔还能通个讯,我师父说上界争斗远比下界复杂,他说若上界还要这么斗下去,天裂的悲剧重演是早晚的事。”
“师父让我要早些做好打算,那时候我还对师父说的话嗤之以鼻,我觉得创世神已经补上了天,怎么可能还会再次重演天裂的悲剧。”
“能从下界升到上界去的都是佼佼者,实力远不输上界的人,目光胆识远见跟他们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必能预算到现在这种情况的,不止我师父一个。”
“或许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世家宗族在暗中做准备了,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回忆完往事,涂星熠看向云遮:“你现在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知道的多,你要不要跟我说说?”
云遮点头,将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尽数说给了涂星熠听。
听完后,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倒吸一口凉气。
“听的太入神了,把我自己肉掐了。”
“所以说,我们现在不仅要防天裂,还要防地盘被上界的家伙抢走?”
他咬着牙对云遮刚刚说过的话做了个总结二。
看云遮点头后他猛地站起身,嘴里喃喃:“不行,不行护宗大阵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这时候要是上界的人过来抢地盘,我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不行,我要去把护宗大阵给加固好,老子布上三层。”
涂星熠伤口还在渗血,就这样还想着要去加固护宗大阵,云遮一把扯住他。
“师父,你有命想也得要有命做吧?你现在伤的就剩半条命,别说修复还是加固护宗大阵了,你现在布个普通阵法都费劲,你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我没打算那么快离开宗门,等你伤好了,我们师徒俩和其他长老们一起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