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现在他知道了,那是一个机会,一个被上位者赏识的机会,就像他下午看到的那个夷人小子,被张修一眼相中,做了张修的直属部曲。
他把指节捏得发白,一边思考一边附和着什长关于伤兵营的感慨。
习惯性地从身旁的箭袋里拿出自己回收的箭头,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用袖子擦干上边的血迹,这一只箭头是少有的比较幸运的插入土壤里的长箭,箭头受到的阻力不大,没有损坏。
用手指轻轻摩擦上边的锋刃,通过触觉感受着这把凶器的气息。
什长看见他手里的箭头,吓了一跳:“你怎么还留着这个箭头,王统领不是下了死命令么?不许箭头外泄,否则以通敌罪论处。”说着就要去抢老君手里的东西。
老军一把挡住什长的手,瞬间把箭头收到胸前的衣襟里。笑道:“大兄莫急,就这一支,我打算留着以后上山打猎,对付那些大家伙,就今天咱们看到的箭矢威力,那些夷人的木盾都挡不住,野兽的皮毛就更别说了。”
出手没有抢到,什长有些悻悻,不服气地反驳道:“你别看今天的弓箭队大展手脚,出尽了风头,那也是咱们教子的事前布置,还有,你没有发现么,这个箭头跟整只箭杆是一体的,箭头这么重,你就算用铁木做箭杆都平衡不了。还有,我觉得的吧,今天的箭矢威力出奇的大,跟箭矢关系不大,主要是教子新改进的弓。”
老军闻言,有些懊恼,想想什长说得不错,这箭头太重了,就算自己用雕翎做尾羽都射不出去。
想罢掏出箭头,一把拍在什长得意扬扬伸出的手掌里。
“你说是什么道理,这箭矢,射出去的距离变化不大,加长了弓的长度,还有箭矢的长度,怎么威力变化这么大?今天打扫战场的时候,那场面,我还以为我是抛送的短矛。”
老军有些感叹,饶有兴趣地问什长。
什长被问到了,摆摆手:“我哪知道什么道理,要了论道理,咱们信奉太上老君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那些道理,你得问,,问咱们教子去。我去看看,剩下的马肉哪儿去了,不要被他们给私吞了。”
什长拽着那么几句从祭酒讲道时学来的话,拍拍屁股溜了。
“嘁,拽什么雅言,谁不知道你就会这么一句。”老军望着什长跑远点背影嘀咕道。
“不过,到底是个什么道理呢?”老军回头望着眼前的篝火,失神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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