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愈发感兴趣了“哦,咱们走,去见见王兄带回来的人,路上你跟我仔细说说这两人。”
说着拉着钺吉的手臂,邀请一起前去。
钺吉连忙跟上张修的脚步,缓缓说道:“卓小友大概是教子所说的那位卓大师的后人了,其冶炼技艺很是精通,刚来我族,就跟我族叔讨论冶炼之法,互有收益,我族叔那么傲慢的一人,对此人却是赞不绝口。”
张修挑挑眉头,钺茂他知道,就是之前帮助他制造青铜箭矢的钺氏匠人之首,张修还记得他当初的那副手艺人的嘴脸,明明是有求于人,那下巴都能抬到天上去。没想到却是对卓家小子那么赞赏。
“来的是王立提过的卓杰?善于器械之道的那位?不是说摔断腿被禁足了吗?”张修摸摸下巴,心里疑惑。
“来的另一位呢?道长?是我教的哪一位祭酒还是大祭酒?”
钺吉闻言摇摇头,回道:“这我就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是我教中人,王道长介绍之时只说了那人的道号,到没有提道中的职务。对了,他的道号唤作:狐刚子。”说着钺吉一个拍手,终于记起来那位道长的名号。
张修顿步,一把抓住钺吉的肩膀,凑近了,盯住钺吉的眼睛,生怕自己听错,吃惊的问道:“你说谁?狐刚子?那位丹道大家?”
由不得张修不激动,前世的时候凭着好奇,他在网上搜索中国古代的那些化学家,就看到了这么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狐丘,亦称狐刚子,东汉末年炼丹黄白术的杰出代表。
钺吉被张修的反应吓一跳,以为犯了什么错误,愣了片刻,反复记忆确认,这才不停点头:“确是狐刚子,教子一会见到人就知道了。”
“走,去见见这世上的丹道第一人。”张修激动万分,催促钺吉。
“你再给我说说这位狐刚子道长,为人如何?”张修边走边询问这位狐刚子的事迹。
见到张修只是单纯的激动,并不是什么坏事,钺吉松了口气,他这般小心,实在是因为钺氏一族投靠了张修,身家性命寄予张修一人,张修的一言一行都将影响钺氏的未来,由不得钺吉不谨慎行事。
此刻闻得张修的提问,钺吉立刻笑着回道:
“哈哈,教子见到人就知道了,那位狐刚子道长实在是仙风道骨,不似凡人,与我祖父相见甚欢,其精通黄白之术,也会医术,见我祖父不能下床,便从袖中取出一粒金丹,给其服下,我祖父竟然立刻下地行走自如,我等皆惊呼:真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