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印董事会在金融中心的总部大楼召开,从早上九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六点结束。
早上都是集团股东们例行会议,下午才是选举投票的重点。
中午叶尤借着来看男友的名义,来到巴印。实则是在巴印等秦宓的消息,她用隔空消息轰炸效应,给秦宓来了一次大洗脑。
放出去的鱼饵,总要收回来的。
今天是收鱼饵的日子,也是她帮助白殷和尹施完成订单的日子,成败就在此一举。
秦宓的态度,直接决定了自己是否能做成白殷和尹施这一单。
今天对叶尤来说,犹如备战三年的高考,至关重要。
她随同尹施一起去巴印总部食堂吃饭,在巴印刷一波存在感。
现在尹施对在公司深入民心,为了巩固民心,绑定秀恩爱就是最低成本的方式。
叶尤也乐意跟他扮演伉俪情深,左右不过是双赢,自己得利的概率也会比尹施得利的概率要大很多。
由于今天巴印所有高层都在总部,员工食堂里的氛围也都严肃得很。
当员工们看见叶尤和尹施一起进入食堂,很多鱿鱼水里游的粉丝想冲上来要签名。
可是看见其它高层领导也在,最终也都忍住了。
叶尤随同尹施一起去食堂窗口打饭,又一起找了个餐桌吃饭。
他俩明明一个是大网红,一个是公司总裁,却接地气地在这里和员工们一起吃食堂餐!
这让员工们觉得非常接地气,对尹施这位总裁的好感更深一层。
这种接地气又有能力的大佬,世间难得!
员工们虽然不敢上前要签名,却在吃饭的时候仔细打量这这对儿伉俪情深的小情侣!
尹施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腿挑给叶尤,而叶尤则把吃了一口却觉得腻歪的红烧肉挑给了尹施。
虽然只是简单的举动,可粉丝眼里出故事,大家偷偷把拍到的视频、图片发到群里,始在群里高潮自嗨:
“啊啊啊!尹总和鱿鱼老师也太甜了吧!不愧是我磕的CP!”
“鱿鱼老师旺夫实锤了,这么大块肥肉,咬了一口都还能拿出来给男朋友呢!她超爱!”
“鱿鱼老师尝了尝那块肥肉,觉得好吃,于是挑给了尹总!实锤旺夫女了,这么肥的肉都舍得给男朋友!”
“为了保住我鱿鱼老师总裁夫人的名号,我下午得把票投给尹总,嘿嘿。”
“你的投票微不足道好吧,你以为你谁呢?还能决定我们鱿鱼老师是不是总裁夫人了?”
“你懂什么!这叫积沙成塔,我和诸位成千上万的同事一起投尹总,怎么都能抵董事会的一票吧!”
“尹总和鱿鱼老师真的好好磕,而且尹总这么接地气的霸总,真的很少见了。他上任之后,我们员工的日子明显好过很多。如果换成斐舟,新官上任三把火,指不定怎样呢……大家下午慎重投票哈!”
……
尹施在员工群里民心所向,可高层党派划分明显,他们才是投票的关键。
餐后,叶尤和尹施从食堂出来,遇见斐舟和秦兼。
秦兼看了一眼尹施身后的叶尤,调侃说:“尹总可真是松弛,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能抽出时间陪女朋友呢?”
尹施笑着说:“吃饭午休是私人时间,能抽空陪女朋友吃饭,我当然要陪。”
他看向斐舟,笑着说:“斐总不是刚订婚吗?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带家属来吗?”
斐舟表现地识趣得体,不疾不徐接了他的话:“宓宓怕生,也不喜欢人多的环境。这种场合,她不会喜欢的。”
尹施“喔”了一声,牵住叶尤的手,与叶尤五指紧扣的同时,语调微微上扬:“原来这世界上真有喜欢被关在家的人啊,是我见识浅薄。”
他的话仿佛意有所指。
秦兼和斐舟哪里听不出来他是话里有话,脸色都不太好看。
叶尤观察两人的神色,恰到好处补了一句:“秦小姐被斐总保护得很好,常年不见外面的世界,习惯了清静,这很正常。”
她抬腕看了看时间,又说:“亲爱的,你的午休时间不多了,你多陪陪我好吗?听说你们楼下新开了一家咖啡甜品店,他们家的新品一绝。”
尹施则一脸宠溺看着她:“好。现在就去。”
两人竭尽所能扮演甜蜜情侣,两人的演技都丝滑自然,让旁人看不出半点破绽。
目送甜蜜的小情侣离开,秦兼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个叶尤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尹施刚才那话什么意思?难道宓宓还在和那个精神病女孩有联系?”
斐舟立刻解释说:“宓宓在家,通讯被我管控,今天谁也联系不上她。您放心。”
秦兼点了点头:“那就好,今天可不能出岔子。这个尹施,已经把手伸向了老太太,居然妄想用老太这张牌,来碾压我们。呵,真是天真。”
斐舟对此事也很关心。
老太太前几日打算动身来南川,斐舟直觉不对劲,便把此事告知了秦兼。
秦兼的多番打听,才知道老太太这次动身过来是为了秦宓的事。
有人在老太太跟前说了什么,老太太到此时还在怀疑斐舟,并不信任斐舟。
秦兼晓之以情,又动用了一点手段,这才把老太太稳在了老家。
他对今天的选举竞争志在必得:“今日,就连尹季那个老东西的都站在你这边,加上我的人势,你拿下总经理的位置,应该没有悬念。”
斐舟还是有些不放心:“老太太那边暂时能稳住,可如果尹季临时反水,我们也没有胜算。”
“呵,这你放心。”秦兼看了一眼尹施和叶尤离开的方向:
“你看尹施一门恋爱脑的心思,我看了都生气,遑论尹季那个自尊心极重的老狐狸。他无法容忍儿子选一个网红做老婆,只能用这种方式打压尹施。
也只有尹施今日落选,他才能继续掌控自己的这个儿子。可如果尹施把你碾压下去,依旧保持职位,那么他这个儿子,就犹如脱缰野马,从今以后,他想再要掌控,就难如登天了。”
斐舟虽然对尹施父子的情况有过一个了解,可当下听秦兼这么说,心里又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