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尹季离开,白逸才问她:“他是谁?”
女人的回答一如既往:“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
白逸明显吃醋,眼睛里立刻溢上一汪莹润:“阙姐,你是要跟他在一起了吗?”
章阙平铺直述地回答:“不仅是在一起。若我答应他,就得尽快结婚。”
“疯了吧?”
少年当即站起身。
章阙非常平静道:“小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我目前情况,根本无法等你。我得尽快结婚,懂吗?”
白逸当然不懂章阙现在的处境。
白逸急得在客厅暴走。
章阙这番话,以及她这段时间默许了他再来找她,都说明了她也喜欢她。
白逸不懂,既然是相互喜欢,怎么就不能在一起?
因为尹季的出现,白逸的少年心性彻底被激发,这导致他疯狂吃醋。
白逸没忍住,发疯一般冲到章阙跟前,双手抓住女人的双肩。
一顿操作猛如虎,然后,他怂了。
他委屈巴巴地问:“阙姐,我可以抱抱你吗?”
章阙:“……”
她沉默了一阵,望着白逸那双眼睛,心软地一塌糊涂。
她不喜欢宠物,也从来get不到宠物的可爱,更加无法理解有的人对家里宠物的那种心软。
可是现在她面对白逸,望着男孩那双深情又柔软的狗狗眼,彻底心软了。
她点头,声音没有情绪起伏,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嗯。抱。”
白逸片刻都不多等,立刻抱住她。
下巴埋在女人香软的肩窝上,好半晌,又侧过脸,用挺拔的鼻尖蹭了蹭她细软的脖颈。
她的耳后有淡淡地香水味,是那种甜而不腻的软香。
白逸得寸进尺:“亲一下可以吗?”
“嗯。”
章阙很享受被大男孩这样抱着。
她感受着坚实有力的臂膀,感受着这令人倾倒的青春荷尔蒙。
白逸得到她的许可,却不知道往哪儿亲。
他捧着女人漂亮的脸,犹如捧着一枚完美无瑕的玉璧。
章阙叹息一声,踮起脚,化被动为主动,率先在少年唇角落下一吻。
白逸不敢贪恋她再多的吻,像是一只被人捡回的流浪狗,紧紧地抱住她不撒手,生怕撒手就失去。
两人从下午到凌晨什么也没做,就那般紧紧地抱着躺在沙发上。
谁也不想松开谁,也都担心松开之后理智便得以恢复,便再没有下一次的亲密。
翌日,白逸给章阙过生日。
两人哪也没去,白逸为她做了蛋糕,并且拿出了自己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所有财产。
他整理成厚厚的档案,全部推给章阙说:“阙姐,你和我相亲吧。我的家庭条件也不错的。虽然我现在很废物,什么也不会,可你信我,少年终有出头时。”
章阙把东西给他推回去,笑着说好。
那半个月他俩都很开心。
章阙也决定拒绝尹季,恋爱的荷尔蒙让她失去理智,她甚至觉得即便家族覆灭破产,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凭什么要用她的一生幸福去换?
因为黎子英怀孕,白西曲休了一年的假在家陪伴。
他总算发现了弟弟的不对劲,当他知道弟弟在跟章阙谈恋爱后,心里又惊又怒。
彼时的白西曲还是那个刚愎自用,思想迂腐的男人。
和大多人一样,接受不了还在高中的弟弟和一个已经工作的女人谈恋爱。
而这个女人,还是章阙。
章家濒临破产,债务危机。根据白西曲调查所得,章阙的父亲甚至有行贿之嫌,可能面临十数年的牢狱之灾。
白西曲三代根正苗红,父亲是烈士,自己也是军人,压根无法接受弟弟和这样的女人谈恋爱。
而且弟弟即将高考,以他现在的水平,考清北没有问题。
若是和章阙在一起,摊上章阙那一家的破烂事,只怕会影响考试。
白西曲私下找到章阙,他说:“你是子英的闺蜜,我也拿你当朋友。可你是个成年人,千不该万不该在这种时候和我弟弟建立感情。
白逸是个很单纯的人,也很情绪化。你俩如果在一起,你不仅不能解决家族危机,也会耽误他的考学和以后的人生。
你放弃他,选择尹季,不仅能解决你的家族危机。你父亲兴许也能少坐几年牢。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