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得上是一个知恩图报的。
所以今日,她才来找丽嫔要银子。
不曾想,她本想要五百两银子,怕丽嫔不给,便来了一个激将法。
岂料,这丽嫔真的是人傻钱多,一来便甩她一千两。
对于这样爽快的人,潇菲菲只恨不得多来几个!
从丽嫔处回来,潇菲菲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寝室里面,并且把所有门窗全部封锁住。
末了,还不忘叮嘱小春花,没有她的允许,其他人都不能踏入她的寝室这边。
因为如今,她要好好研究她的假死药!
对!
便是假死药!
皇宫里面,戒备森严,像她这样手无杀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想逃离此处,不过是痴心妄想。
更别说,还要带上她的小春花。
既然,她不能偷偷摸摸离开皇宫,便大大方方的离开。
那便是,死!
只要她死了,再死前哀求大暴君给她一个恩赐,念着她之前把九王医治好,给她一个水葬。
到时候,她便以小春花是她贴身侍女为由,让她一起跟着她的尸身,水葬逃离皇宫。
如今,她跑路费有了。
吃个假死药,便可以逃离皇宫。
到时候,天高海阔,逍遥自在!
越想,潇菲菲心里越发激动。
计划好一切,潇菲菲当即全心投入她的研究之中。
用意念唤出自己的实验室,潇菲菲便一头扎进里面,废寝忘食的研究起假死药。
与此同时,御书房里——
“听说,之前负责运送军饷,却跟其他几人贪了军饷的白家公子,昨日潜伏到皇宫里面行刺?”
偌大的御书房,茶香浓郁,一旁的金色小铜炉,檀香袅袅,驱走室外的水汽。
慕禹辰静静坐在一旁的黑楠木椅子上,一边悠哉悠哉的品着香茗,一边打探着昨夜所发生的事情。
听到慕禹辰提起此事,楚凌夜薄唇只是轻轻一抿。
虽然楚凌夜没有说话,只是眉宇间,却添了几分淡淡的愁容。
见此,慕禹辰俊脸先是微微一愣,随之恍然大悟。
“听说,昨日你那心肝宝贝潇嫔被那白家公子挟持住,你却让人拿来弓箭,对准了你的心肝宝贝。怎么?你的心肝宝贝是误会你了!?”
虽然说,昨日在凤临宫的事情,这个男人是命人封锁了消息,只是,他是谁!?
一大早的,便有人给他传话,告知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了。
看着男人一脸愁容的模样,慕禹辰当即如同男人肚子里面的蛔虫,哪怕男人不说,他也知晓他的心思。
静静放下手中香茗,慕禹辰那修长的手指微微屈起,轻轻敲打着一旁的紫楠木桌子,轻声说道。
“你跟李逵主仆多年,默契十足,哪怕你的潇嫔被人挟持,你自然有把握把她救回来。”
毕竟这个男人,看似冷酷无情,对其他人可以置之不理,对于那个潇嫔,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让人伤害她一分。
“要是昨日,你不故作冷漠,把潇嫔说的一文不值,对你半分分量都没有,估计,那潇嫔只会更加危险罢了。”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慕禹辰对于此事,可是看得透透的。
“不过,让我意外的却是,你那个潇嫔,看着不过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弱女子罢了,谁知道最后,居然来了一个反杀!我听人说起,都觉得意外!果真是你看上的人,实在是不简单啊!”
慕禹辰说起这话,眸底更是涌上几分惊讶感叹和道不尽的欣赏。
因为,环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多不胜数。
只是那些女人,大都是一些只懂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弱女子。
她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吓得惊慌失措,哭哭啼啼,半点自保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