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有人压低的低语,“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的那种?”
旁边人乐呵呵接道,“景璃王连桌子都掀了,可不就是有东西掉地上吗。”
“……”她刚说的是这意思吗。
惨遭瞩目的黎洛笙眼皮直跳,咬牙低呵,“不许哭!”
再这么放任他哭下去,珍珠她都要兜不住了!!
约莫是她的呵斥有用,陆时晏哭声一止。
黎洛笙心下不禁松了口气,刚准备收回捧着珍珠的手。
不想,某人才乖了两秒,红着眼仰头看她,微醺的眸底染上淡淡控诉,可怜兮兮嚷嚷着,“…你凶我。”
黎洛笙眼皮直跳:“……”不由怀疑,她刚凶了吗。
有吗,没有……吧?
就迟疑这么会儿,见眼前人瘪着嘴又要哭,黎洛笙颇显无奈。
“本王真是欠了你。”
罢了,人都醉成这样,她还同他讲什么道理。
宴席上太多人在盯着这边,担心将他人鱼的身份就这么公之于众,无法,黎洛笙轻叹,当即软了语气,解释道。
“本王没有凶你。”
也是怕他再继续闹腾,黎洛笙压低声音耐心哄诱道,“你醉了,同本王回府,可好?”
“不要!”陆时晏想也不想拒绝,歪着脑袋,咕哝着,“笙笙不喜欢我,回去笙笙也不喜欢我。”
黎洛笙:“……”他又在说什么胡话。
张口闭口就是喜欢,她堂堂景璃王怎会喜欢他……
好吧,是有点喜欢。
“咳。”黎洛笙轻咳一声,“本王几时说过不喜欢你。”
“先同本王回府,余下的回去再说。”
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
那酒后劲足,陆时晏喝了酒后,这会本来就醉醺醺,迷迷糊糊间乍然听到黎洛笙的话,顿时,脑子更晕乎了。
所以笙笙说的是喜欢他…?
一句话,将陆时晏整个人哄得分不清南北,刚还闹腾的他乖乖起身跟着黎洛笙一并离席。
临走前,还被哄着喝下醒酒汤。
上了马车,黎洛笙心下松了口气,心想这次总归没事了。
不成想,马车缓缓驶离宫门,某人才安分了没一会儿,又再度缠了上来。
“唔……”
陆时晏拧着眉,骨节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扯着衣领,面颊微微泛红,薄唇微启隐隐带有几声轻喘。
“好热……”
口中嚷嚷着同时,整个人向黎洛笙靠去,仰头看她,眸底染上一层薄雾,视线所及之处愈发模糊,短短片刻,额上溢出点点细汗。
胡乱抓着她的手试图寻找解救之法,“笙笙,这里呜呜呜好难受……”
黎洛笙在旁假寐,安慰了两句,也只当是他醉了酒,又在闹腾。
“嘶。”
不料,触碰到他手的瞬间,黎洛笙猛地掀开眼帘,变了神色。
“好烫!”
不止手烫,他靠过来时,整个人都在发烫,口中还在无意识低喃着,“热……好热……”
黎洛笙沉下脸,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又给他重新搭了脉。
大抵是黎洛笙并未出言阻拦,使得陆时晏愈发胆大妄为起来,趁此机会缠着她又亲又咬。
也就诊脉这会功夫,衣裳都被他扒了大半。
黎洛笙眉心突突,任由他胡作非为,面色愈发凝重。
这……
这脉象,这症状,怎么这般像古籍中所记载的……
人鱼,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