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这下让孟泉满意识到那喘着粗气的东西,是一条土狗。
听到人声,孟泉满涌起一阵狂喜。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睁开眼睛雾茫茫地朝着那人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双手颤抖而急促的将脸上的乱发拂去。
孟泉满知道现在她最有用的就是她这样的一张脸。
嘴角努力地伪装出一抹纯真而又可怜兮兮的微笑。
而林森屿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张满是血痕和脏污的脸。
看着那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衫,入眼的尽是醒目而令人胆寒的血色。
林森屿瞳孔猛地一缩。
顾不上热情跑来的大黄。
“你怎么了?”
快步跑到孟泉满的身边,清秀的眉头微皱。
声音有些慌张焦急。
孟泉满听着那有些同情的嗓音,心中一喜。
脸上的苍白不再遮掩。
颤抖的放开了自己肩膀上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看见人影之后,心中一松,身子彻底的瘫倒在了地上。
虽然心中满是惊醒和怀疑。
可是伤痕累累的身体已经不再允许,嘴角还没来得及张开,就倒在了林森屿的怀中。
林森屿看着满身血渍的女人,有些犹豫。
怕惹上麻烦,想要先行下山报告 官差。
可是那昏迷的女人手心牢牢地抓住林森屿的衣角。
他用力想要拽开,可是却怎么也拽不开。
林森屿有些气恼,旁边的大黄看到自己主人想要走。
却着急的转起了圈子。
嘴里“恩恩……”个不停。
林森屿竟然从大黄的狗脸上看出了几分着急。
眉头微锁“大黄她会给我们惹麻烦!”
语气有些无奈。
可是那平日乖巧听话的大黄,却一直用鼻子蹭着孟泉满满是血污的小脸。
冲着林森屿不停不停地甩尾巴。
…“”汪……汪%………………“”地叫个不停。
黑豆豆的大眼睛满是疑惑的盯着自己的主人,不明白主人今天为何对这浑身鲜血味的人不再像往日一样热心。
林森屿悠悠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大黄不停乱蹭的狗头。
“我倒是养了一只菩萨心肠的土狗!罢了,等她身上的伤好一些再去报官吧!”
林森屿抱起孟泉满缓缓地走下了山,冲着自己的两间黄土草屋走去。
看着孟泉满身上不停流下的鲜血,林森屿眼中闪过一丝沉重。
这样重的伤口,看来这位姑娘的仇家来头不小。
走向屋子的步伐越发快速,怕路上万一碰到人就不好了。
幸亏,林森屿平日一个人住在半山腰上的院子里。
左右没有近邻,这一路也没有遇上什么上山的人影。
两人一狗,走进了山腰竹林之中的两间黄土墙茅草屋的简陋破屋。
林森屿将在屋子里乱跑的大黄。
“去去去……大黄,你先出去,不要在屋子里乱跑……”
关上木门,看着床上那胸口微弱起伏的女人。
清秀的眼睛中划过一抹同情。
看着浑身尽是鲜血的身影,顿时觉得无处下手。
有些犹豫地轻轻咬了咬自己薄厚适中的红唇。
颤抖着眼睫闭上了眼睛,缓缓地脱掉了孟泉满身上的衣服。
那白皙地耳垂蹭地一下,染上了红意。
指尖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刚扯开衣服,就听到一声满是痛苦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