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摸到了钱府西北角的那处荒僻院落,果然看到那不起眼的院子前竟然守着好几个脚步稳健的护卫。
一看那稳健的下盘就知道是些练家子。
轻轻地将醉汉丢到地上,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大大的杏眼如同是猎豹的眼睛一般,直勾勾地满是冷意的盯着自己走动的猎物。
孟泉满将怀中涂满软筋散的菜刀从怀中拿了出来,无声无息的走到一个护卫身后。
一把抹掉了那人的脖子,旁边的护卫听到声响。
看了过来还没有反应到什么,就被孟泉满的一个菜刀一下砍掉了脑袋。
孟泉满有些吃惊的看了看被林森屿磨得格外闪亮的菜刀。
心里难得的赞赏了一下林森屿的行为。
没想到啊!那般世俗平凡又勤快干净的林森屿,竟然因为平常喜欢做美食的趣好,派上了用场。
起码这菜刀之前为了杀鸡磨得这般的锋利。
没有几下孟泉满就将院子前的几人通通物理消灭。
屋子里刚刚服过药的钱员外和钱管事,正忘情地抚摸着林森屿青涩干净的身体。
对院子外的事情毫无察觉。
孟泉满没顾得上管自己肩膀和脖颈上崩裂流血的伤口。
怕林森屿真的清白不保。到时候大黄肯定要咬死她的。
孟泉满身上的毒已经被林森屿解去了九成,身上的怪力隐隐恢复了几分。
一手拎着醉酒大汉,一手拿着滴血的菜刀。
直接闯入了屋内,入眼看见的就是一个黑脸白身的肥汉,一个角嘴猴鳃的猥琐黄牙男。
两人都光着身子,满脸潮红的围住床上被红绳紧紧绑住的林森屿。
孟泉满感觉自己的眼睛要长出针眼了,急忙看向林森屿想要洗洗眼睛。
就对上了一双散去绝望后满心希翼的干净水眸,孟泉满看他应该还好。
很是自然的瞥了一眼林森屿的光光的身子。
恩?幸好,只是光了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子还在那黑脸白身的粗汉手中紧紧捏着。
看完孟泉满就将床上明显壮阳药吃大的两人治住,脸上浮起一抹纯真又满是恶意的微笑。
大大的杏眸中尽是算计人时时时闪烁的漆黑。
将春药很是公平的将一人一半,倒进了两人的嘴里。
将两人从床上丢下来,和那醉汉一起彻底的拔光身子。
将三人堆叠到了一起,钱员外被春药弄得如同一个丧失理智的畜牲。
原本还有一丝清明,可是当看到自己儿媳妇的亲爹。
他的亲家时,脸上浮起了一抹笑意,这不是老情人吗?
也算是许久没在一起快活了,直接就扑到了醉汉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