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泉满想起前世的事情,若不是后来孟虹然与霍春渡携手相伴,孟微之绝不会加入霍家的阵营。
冷眼看着顾苍南掀帘而进,孟泉满抿了抿嘴。
满眼的厌烦。
果然不长眼的下人随主子!
一模一样的死相,净碍着她的眼。
可这样舒服的马车,孟泉满还是不想让出去的。
宁可在金窝里垂死挣扎,也不想去草屋里天天向上。
闭着眼直接物理无视,最省时省力!
忙老老实实地躺在小榻上,利落地将脚上的鞋子踢飞出去。
直接拉起被子盖住脸,在闭上眼。
双重的物理屏障,直接将顾苍南无视地彻彻底底。
顾苍南看到车厢中的乱放的鞋子,眼中有些无奈。
弯下腰将鞋子摆放的整整齐齐,抬眸看着用被子掩耳盗铃的孟泉满。
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还是这个样子,每次生气做坏事怕他唠叨,总会躲进床上直接睡觉。
他的那些苦口婆心全当成了孟二小姐的催眠小曲。
顾苍南从华京出来,推辞不过母亲,只得硬着头皮带上了清欢。
可现在清欢被调去别的地方,孟泉满身边已经没了可以伺候的丫鬟。
顾苍南担忧着孟泉满肩膀上的伤口,可不敢让她一个人待着。
若真的让她一个人,顾苍南可不知道她能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知道被子下的孟泉满还醒着。
顾苍南说道:“清欢惹得你生气了,你可以和我说。”
用不着她上去教训,伤口明明还没长好,还像是一个野豹子一样天天活蹦乱跳的。
活该受罪!
可孟泉满听着顾苍南的话,却只觉得他是在指责她擅自教训他的暖床丫鬟。
脸上满是乖戾不驯,嗤笑一声,气得呛了顾苍南一声。
“顾公子可是怜花惜玉,想为你清秀雅致的暖床丫鬟来向我讨公道?”
语气义正言辞,好像是一个被诬陷的受害者。
白嫩的小脸在被子下面捂的红彤彤的,心里却忍不住埋怨孟微之。
要不是他,她也不用这样屈居人下,还要看顾苍南这家伙的脸色。
明明孟泉满脾气暴躁,啥也不说最喜欢武力报复得罪她的人。
现在倒是委屈起来了。
顾苍南只感觉自己但凡遇见孟泉满,头上的白发蹭蹭地往外冒。
捏了捏眉心,开口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是不想你再次崩开伤口,万一留疤了你还要哭上半宿,一边哭一边反复的思索下次怎么不留上疤。
可是后面的话,顾苍南是不能说出口的。
只有一句话显得干巴巴的。
果然挑剔高傲地孟二小姐又不满意了。
“顾苍南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就是心里不舒服,可不想管那没眼力劲的丫鬟!”
浓桃艳李的妩媚小脸上已然没了耐心,掀开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