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泉满还是装作一脸感动,埋进孟微之的怀中。
柔声道:“我相信你哥哥,记得哥哥可要记得将那些刺客碎尸万段,通通杀掉,一个都不能留,决不能再留祸患了,我可不想再受一次伤。”
面上一脸娇蛮。
孟微之宠溺地看着孟泉满,耳朵听着孟泉满的话。
可视线却全然落在孟泉满的红唇上,看着它一张一合,口吐幽兰。
无论孟泉满说什么,都点头。
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全部的心思已经被孟泉满掏光,再没有一丝剩余思考别的东西。
语音刚落孟泉满就受不了肩膀上的痛痒。
但碍于双手被孟微之抓住,只得用肩膀在孟微之身上乱蹭。
隔着厚厚的纱布,还是缓解不了。
孟泉满心里烦躁,用力想要甩开孟微之。
可他的双手却愈发用力的禁锢住孟泉满的腰身。
孟微之将脸整个的埋在孟泉满的脖颈之中,温热的呼吸让她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孟微之像是一只失去主人的大狗狗,满心满眼地都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一个劲的往孟泉满身上蹭贴。
灼灼的目光全然落在孟泉满的身上,活像把她全部的装进身体里,时时刻刻的携带着。
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焦灼。
但看到孟泉满脸上的不耐烦,孟微之不敢太过分,怕真的惹了她生气。
可双手却不肯放开,手指摩挲着孟泉满葱细腻的手指。
还有些强迫地与孟泉满 五指相扣。
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裙摆,孟微之眼中深幽闪烁。
孟泉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知道现在挠伤口会留疤,可实在太痒了。
看着孟微之眼中的担忧怜惜。
孟泉满感觉有些无力,心硬如孟泉满,看到别人这样真挚地对她,多少会有些心软。
敛去眼眸中的算计:“哥哥,你先放开我!”
话语间有些无奈和挫败,每次孟泉满满心算计的靠近孟微之,总有一种算盘不用打就已经成功的感觉。
孟微之对她好像越来越没有原则,全然照她的意思来。
这让孟泉满怀疑人生了?
孟微之虽是一个行事果断的上位者,可他做事凡事留一线。
这样赶尽杀绝的要求,照孟微之的行事风格是不会答应的。
唉!满怀算计没处使,孟泉满无力叹息。
可孟泉满不会天真的以为彻底的拿捏了他。
男人的心总是被清晰的划分成几份,情感和野心在他们眼里可一是同一份的东西。
……
孟微之抱着孟泉满半晌,一直盯着孟泉满粉嫩的小脸,看着她脸上尚未褪去的伤口。
心里更是酸涩,看孟泉满眉头紧皱,心里一软。
伸出手指隔着厚厚的纱布,微蹭着孟泉满的伤口。
小心翼翼,专心致志。
看着孟泉满的眉头松快了些,孟微之的嘴角也露出来一抹笑意。
孟泉满看着孟微之眼下的青黑,还有下巴上的胡茬,感觉很新奇。
她从未见过孟微之有胡子的样子,在她眼里清俊无双,淡然又温和的孟微之好像总是风度翩翩的模样。
刚刚在外面不合适出口询问。
眼下在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垂眸看着孟微之清俊面容上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