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是焦急的语气,让孟泉满在心里暗笑了一声。
怕她真的就上火,也不卖关子了。
懒懒地挑了挑眉,道:“若是我有方法,大量生产这些琉璃货品,且类型多样,造价低廉,连负责制造的手艺人都能迅速培养出来,你说这门生意该不该做?”语气中满是自信。
楚怀夕听着这话,心里很是心动。
她和孟泉满一样是个贪财的人,对于钱的欲望很是强烈。
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差事,还有许久未抽出时间亲近的王五,楚怀夕有些犹豫。
可当看到孟泉满胸有成竹的模样,楚怀夕眼眸没忍住的亮了一亮。
对金钱的喜爱轻易地克服了心底所有的问题。
看向孟泉满的眼神中更添了几分敬佩,声音有些激动:“主子,您若是知道这些,这生意简直是稳赚不赔啊!能替咱们源源不断地赚进大笔银子啊!这样以后何愁开办的善堂缺金银支持啊!这些银子不仅能让孩子们吃饱穿暖,还能让他们读书识字。”
想到善堂里的孤儿们,楚怀夕的眼睛更亮了。
自从孟泉满主动提出要开办善堂后,楚怀夕就打心眼里跟定这个有时候不靠谱的主子了。
可孟泉满也不是个没有底线的烂好人,她开办的善堂只接收些四肢健全没有依靠的幼童。
楚怀夕虽然有些不认同,可她也知道孟泉满这样做已经不易。
她是个从幼时起就失去依靠的孩子,知道孟泉满的善行十分难得。
何况孟泉满还在善堂中,请了先生开办书塾技艺,将来长大学成还能进孟泉满开办的铺子谋生。
可孟泉满的生意再大,她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有限。
若真能做成琉璃这么大的生意,何愁财力不足啊!
楚怀夕眼神热切的瞧着孟泉满,眼中的崇拜恭敬让她有些得意。
孟泉满一看能让素日镇定自若的楚怀夕这么激动,就猜到她心里又打起了扩大善堂的算盘。
孟泉满不会阻止,反而乐见其成。
楚怀夕以为孟泉满开办善堂是因为做好事,其实这不过是孟泉满对外声称的名头罢了!
她的真实目的,多半是为了给自己培养忠心的属下,夸大自己的势力。
孟泉满可不想一直受限于孟家还有孟微之。
做长远的打算,没有比自己培养出的孩童更好的选择了。
楚怀夕眼眸亮晶晶的瞧着孟泉满,心里很是激动。
孟泉满嘴角微微扬了扬。
拿起书桌上的笔,脑中回忆起了前世在玻璃制坊中学到的技艺。
制作玻璃,首先要准备好原料,如砂石等富含二氧化硅的石料,还需要方解石和石灰石、纯碱来增强玻璃的稳定性,添加芒硝可以助熔,减少燃料的使用,也可以使玻璃更加的澄澈透明。
凉州地广人稀,矿脉资源丰富,石料这些东西并不难弄。
可芒硝多产于内陆湖泊和海滨半封闭的海湾湖中,纯碱也多埋于碱水湖下,这两样东西分离提纯是个难题。
孟泉满是打算将这琉璃生意,分两条路子走,平民百姓日常生活中用的玻璃主打厚实好用,直接在凉州生产制作,然后出售即可。
而卖给达官显贵的玻璃制品,孟泉满就准备给它贴上一个西域进货的标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