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谁给风驰下的药还尚未查清楚,怎么能随便将诗诗打入大牢呢?”
慕景城眉头一拧,说话的口气,立马少了些许作为臣子的尊重。
而慕诗诗对于月轻寒这样的命令,也已经气急,听慕景城出来为她出头,她在心里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当爹的比当老公的亲,这个挨千刀的昏君,什么都不查就把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入大牢,亏她一开始还在心里默默地夸过他有本事呢。
她真不该瞎了自己的24k纯金狗眼才是。
啊呸!!真是被昏君给气坏了,竟然骂自己是狗!
月轻寒见慕景城开口,脸色也没多大变化,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唇角,看向慕景城,道:“大将军,是谁给风驰下的药,朕自会让人去查,至于皇后......”
他将目光转向慕诗诗,继续道:“朕把风驰交给她,她照顾不力,不是应该受点惩罚吗?”
月轻寒这样一句反问,让慕景城一时语塞,“这......”
眉头微拧,他朝慕诗诗看去,犹豫了一下,继续道:“皇上,诗诗她从小娇生惯养,再加上现在手臂又脱臼了,实在不宜住在牢房里,臣恳请皇上开恩。”
慕景城此时的脾气是压着的,他在任何时候都沉得住气,唯独只要欺负到她女儿头上的事情,他就按耐不住!
可他也清楚,月轻寒拿她女儿开刀,就是逼着他跳起来。
眉头拧紧,袖口下握紧的拳头发出了些许咯吱咯吱的声响。
还未来得及等月轻寒开口,便被慕诗诗给抢先了一步,道:“哎呀,爹,我没事,你不要求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昏君,不就是坐个牢吗?女儿去就是了。”
慕诗诗的脾气也是像极了慕景城,尤其是在她也看不爽月轻寒的时候,那种所谓的以君为上的思想再一次被她抛在了脑后,这样一句话立马当着所有在场人面脱口而出了。
这样大逆不道的说辞在在场的人听了,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有些人甚至在想,这皇后之所以这么嚣张,连皇上都敢骂,不就是仗着她爹手上握着这北名天下近三成的精兵吗?
可她也不想想,她爹到现在还没有起起兵,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