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知县还是知府?”
这两人是她目前最怀疑的两个,却见顾子胥对她摇了摇头,“知县跟知府都只是一颗小棋子,背后还有个大人物要动。”
“大人物?是谁啊?”
慕诗诗也开始好奇了起来,她就说,这个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赵府上下的人在她出现之后突然被一夜灭门,她不信这种事情是一个知县跟知府有能力做出来的。
还有那些屡次派来的黑衣杀手,一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这背后肯定没那么简单。
顾子胥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出声道:“安国公祝远山。”
“祝远山?”
慕诗诗显然对于这样的名字陌生得很,只不过,听安国公这个头衔,想必也是来头不小。
据她看电视的经验,被称为国公的人,背景都还是挺强大的。
“嗯,他是当年同先皇一起打下北名的江山又卸甲归隐的大将,先皇为了表彰他的功绩,便封他为安国公。”
慕诗诗虽然对这个祝远山不是太熟悉,可从顾子胥的表情跟讲话的口气来看,这个祝远山不好对付。
可能让堂堂相爷从京城过来亲自查他,说明那老头干的坏事还非同一般。
她看着顾子胥,笑得轻松道:“看来这大人物还挺难动的。”
顾子胥听她这一声戏谑,并未多解释什么,只是默认地笑了笑,“确实难对付。”
忽地,慕诗诗想到什么似的,看向顾子胥,道:“对了,你刚才说这个安国公可能跟我要查的案子有关?”
不会吧,堂堂一个安国公,家底这么厚,不至于做这种拐卖儿童的事吧?
可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相爷怎么可能会妄自揣测?
又或者,他在暗中查安国公的时候,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顾子胥听她这么问,抿着唇沉默了片刻,才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再跟你详细说。”
见顾子胥并不想多谈,慕诗诗也没有追问下去。
这几个小时的折腾也把她给累坏了,心下便点了点头,起身跟顾子胥告别。
就在她转身之际,她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叫住了顾子胥,“相爷!”
“嗯?”
顾子胥回过头来,心里却莫名地对“相爷”这个显得有些生分的称呼感到反感。
“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