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轻寒的目光,微微地有些了一些变化,可此时的慕诗诗却没有注意到。
一直以来,她都不觉得自己夹在月轻寒跟慕景城之间,那越来越小的缝隙,夹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一次不管怎么处置,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解脱吧。
或许,往好一方面想,她还能穿越回去呢。
她费尽了那么多心思都死不了,这一次,也许有了可以回到那个该属于她的地方的机会。
跟月轻寒之间,就当是一场梦,一场太过真实的梦。
同时,她再也不用去想,该怎么去面对他们之间的成败,那时候,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了。
想到这个,她反而轻松了不少,对于之后的审判,她甚至有些小小的期待了起来。
慕诗诗越是显得轻松,月轻寒的心,就越是抽得很紧。
自己这一次的做法,她能懂吗?
而王氏姑侄二人听慕诗诗这么回答,心里更是笑得得意,尽管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得十分明显。
姑侄二人相识对视了一眼,道:“皇后,这一次可不是哀家要刻意针对你,而是你这件事,做得简直太让人失望了,尤其是皇上......”
说到这,她将视线转过来,看向椅子上坐着的此时没有什么过多表情的月轻寒,扬起唇角。
听王太妃提到月轻寒,慕诗诗也将视线投向他,在月轻寒的脸上,她看到了一种让她心底刺痛的陌生。
月轻寒,你也觉得我是故意要谋害你么?
她默默地看着月轻寒那张陌生的脸,没有出声,心底却不停地抽疼着。
只听王太妃继续道:“这件事哀家也不越矩,就看皇上怎么处置吧。”
王太妃轻而易举又理所当然地将处置慕诗诗的事交到了月轻寒的手上。
一方面是为了在月轻寒面前表现出自己并没有要刻意针对慕诗诗的意思,另一方面还是想试探试探月轻寒是否是真的要处置慕诗诗。
她想知道,这个年轻的小皇帝在这种非常时刻打的是什么主意。
月轻寒的眼皮不动声色地闪动了两下,视线这才正式地看向慕诗诗,他看到慕诗诗的眼眸安静地看着她,看似平静,却让他莫名的揪心。
沉默了片刻,他从椅子上起身,缓步走到慕诗诗面前,在经过万般挣扎了之后,沉声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朕废了你的后位么?”
这个问题,低沉而缓慢地从月轻寒的口中吐了出来,却惊了在场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