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既嫉妒,又不甘心,反正她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她怎么可能就此算了。
忍着下颌上的剧痛,她用含糊不清的话语对南宫朔道:“皇......皇上息怒,臣妾......臣妾也是为了皇家脸面着想,孙太医说皇后怀有一个月的身孕,可那时候,她在冷宫呀,她......”
“住嘴!!”
月轻寒狠狠地一脚,将夏舒婷踢在地上,寒厉阴鸷的眼底充满了警告,“你敢再做胡乱猜测,朕会让你知道造谣生事的后果!!”
“皇上,臣妾没有造谣,臣妾......”
夏舒婷还是不识时务地为自己辩解,却被月轻寒一记冰冷的目光给吓得缩了回去。
“趁朕还没有对你动杀意之前,马上滚!”
“皇......”
夏舒婷还是不死心,跪直了双膝想要让月轻寒信她的话,可一旦触及月轻寒那黑而沉的脸色,却不敢再惹月轻寒发火了。
心想着也许皇上是因为一时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才对她大发雷霆。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往刀剑口上主动撞上去,现在她马上回去,等皇上自己想通了就好。
这样想着,她便马上作罢了,颤颤巍巍地起身,对月轻寒妾了妾身,“臣妾告退。”
夏舒婷吓得连魂都丢了一般,她离开稍许之后,月轻寒脸上的冰寒之气也没有完全退去,幽深的眼底爬满了摄人的寒气,还有让人不敢靠近的杀意。
“皇上,这件事您看......”
一直候在一边不敢出声的德全在此时壮着胆子走到月轻寒身边,低声道。
月轻寒没有开口,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此时如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让人感到寒气逼人。
下一刻,月轻寒默不作声地走出了御书房。
慈惠宫——
“姑母,您觉得那夏淑妃真的会去找皇上让慕诗诗堕胎么?”
王雨的脸上带着怀疑。
“那个女人蠢的狠,被我们拿刀子使都不知道,雨儿,在这宫里,只要你弄死慕诗诗,其他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那个又蠢又笨的夏舒婷一心要当出头鸟,我们倒是乐见其成了,不管皇上是信了最近这传言,抑或是不信,到时候,该倒霉的人都不是我们。”
王太妃的眼底,充满了算计,还有那显而易见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