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能载我到河对岸么?”
在经过一个渔村的时候,慕诗诗走到河边,叫住了一个正要收网的渔夫。
而那渔夫在听到此时身后传来的声音时,身子僵在了原地,手上拿着的长杆也应声落地。
他猛然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让他心心念念的脸,顿时,眼眶通红——
“诗诗!”
慕诗诗也因为这声熟悉的呼唤而稍显苍老的声音而怔了一下,视线这才看清了眼前这名俨然多了些许白发的老人。
“爹?”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原本一直以为已经被满门抄斩的家人,竟然会在这里重逢。
而这个本该驰骋沙场的大将,现在却成了一名乡野渔夫,以大鱼度日,显然已经少了当年那登高一呼的风采。
可慕诗诗却发现,在眼前的慕景城脸上,她却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释然跟轻松。
“诗诗,你......你没死,爹好想你,诗诗....”
慕景城老泪纵横地抱着慕诗诗,喜极而泣。
父女俩久别重逢,紧跟着,整个慕家家族的人都出现了,大家看到慕诗诗还活着,都雀跃不已。
“爹,你们怎么会被释放了?朝中的大臣们都没有意见吗?”
慕诗诗终于问到了正题上,要知道,释放图谋造反的大臣,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月轻寒得承担多大的压力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现在,她心里对于月轻寒的担心,又重了一些。
凝眉正担心着,便见慕景城叹了口气,眼底有些怅然,“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我们整个家族的人就被释放了。”
“什么?”
慕诗诗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极为不安地紧了紧,“新帝登基?那......那轻寒呢?轻寒他怎么了?怎么会新帝登基,轻寒这个皇帝怎么了??”
慕诗诗的情绪显得格外得激动,眼泪顿时哗哗哗地往下掉,手,紧紧地拽着慕景城的手臂不敢放开。
她想到了自己落下悬崖时,月轻寒在箭雨中奋不顾身朝她冲过来的情景,她的心,抽得更加厉害了。
轻寒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她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整个人都处在了颤抖之中。
“诗诗,你别着急,他没事,他只是禅位给了当今皇上而已,现在是亲王。”
见女儿急成这样,慕景城哪里还敢隐瞒,当下便把这一个月前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禅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