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超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猜他们没有胜诉吧?”
“这个不重要,他们的的极端行为并不止如此,他们对人类的要求是‘吃肉就是原罪’,不仅他们自己不吃肉,号称素食主义,还要求别人也不吃肉,说吃肉就是谋杀!甚至要求猫粮、狗粮都要用全素的。东瀛奥运会场馆外,一群人把自己脱光了关在笼子里,大张旗鼓的抵制食用鸡蛋,声称鸡蛋是在母鸡遭受强奸后产下的。”
“那老鼠呢?和这个城市灭鼠失败跟他们也有关系?”钱超受不了这些奇葩逻辑,把话题拉回刚才说的老鼠身上。
“有很多议员本身就是PETA的成员,所以这个城市甚至国家一直都是灭鼠派和保鼠派在斗争,灭鼠派的就不说了,保鼠派认为老鼠也有生存权,也有获取食物的权利,他们应该和人类共享城市,呼吁市民善待老鼠。”王聪很是无奈的说,“我们这两天活动在高级酒店,老鼠见得还不多,稍老一点的街区,老鼠会让你头皮发麻,而这些市民经过整整一代人的磨合,都习惯了,食物藏好了就行,孩子被咬了送医院就好,我甚至认为这个城市的时装在全球享有盛名也和老鼠有着莫大的关系,因为衣服放几天就会被老鼠咬了,只能买新的,不得不随时买衣服,而他们的时装仅仅是追求标新立异,和耐穿没有半毛钱关系,反正再耐穿的衣服都很难过夜,哈哈哈。”
“这个理由虽然有点牵强,不过经你这么一关联,还真说得过去,难怪驴牌的厂家曾鄙视一个华夏消费者说:‘从没想过奢侈品还会洗一次再穿’,哈哈哈哈”钱超也大笑起来。
两人的大笑引起了阿曼达的兴趣,通过王聪的翻译,她对王聪说道:“我也是突然才发现,这两件事好像真的是有关联的,还有另外一件事也能和老鼠关联上,就是裸体,咱们国家的人可喜欢裸体了,有裸体游行、天体浴场什么的,估计真的是因为老鼠咬坏了衣服,实话说,让我穿一件被老鼠咬得满是破洞的衣服出门还真不如裸体出门更有面子。”
当王聪把这些话翻译给钱超的时候,钱超无语的把头转向窗外,很远的地方,一群女人正举着牌子排着队走过,钱超细看,那些人倒是没有光着身子流行,每个人的上身只穿胸衣,下身有些是短裙,有些干脆就穿着比基尼,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只宠物老鼠,在钱超细看之下,有仓鼠、龙猫、豚鼠,甚至还有松鼠,就是没有一只家鼠或田鼠,呵呵。
他不认识牌子上的字,让王聪看,可是他们看不清。但是阿曼达却是知道这件事的,“如果是抱着老鼠游行的,那就是她们了。她们呼吁禁止虐待老鼠,老鼠也享有生命权和获取食物的权力,人类与鼠共享荣光等等。她们几乎每个月都有两三次游行,人们都习惯了,和习惯与老鼠一起生活一样。”
钱超就非常无语了,真要善待老鼠,你们倒是抱一只家鼠或者田鼠啊,抱着宠物鼠有什么意思,这不是纯粹的叶公好龙么!
突然然,游行队伍大乱,一群为鼠类呐喊、呼吁,争取权益的女人们四散奔逃,尖叫声传出几条街,因为有数百只老鼠突然出现在游行队伍中间……钱超看着她们扔掉手中宠物鼠四散奔逃的样子,真希望有人能把她们的壮举拍下来,然后上法院控告她们摔坏了老鼠,踩坏了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