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平才离开没几天就又回到了潮港,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还带着蔡信。
蔡信不方便住在郭家的庄园里,在夏国的老规矩里,通家之好不是随便说说的。
陈一平的去而复返,最开心的是郭思思,而最高兴的,莫过于郭东来老先生。
老人们总是会为小辈们的一点点进步而老怀安慰,就像看到牙牙学语的人类幼崽说出第一个字,走出第一步路那般的高兴。
而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更看重传承。
陈一平在路上就已经把来意和郭震郭霆两兄弟通过电话讲清楚了。
他一进门,尽管郭思思有点闷闷不乐,但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和长辈们进书房谈事情。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知道他们要商量的肯定是大事。
对于家规森严的郭家,女孩子负责相夫教子貌美如花,男人们负责遮风挡雨赚钱养家。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郭震听完陈一平的第一个五年计划之后自嘲的笑笑:“可是父亲那里,他应该是不赞成的,他觉得我能力还不足以去竞选。”
“是的,上次大哥参选议员,父亲把他决定性的那一票投给了别人。”郭霆也是苦笑着摇头,“这一步,不好走。”
“爷爷那里我去说。”陈一平想了想说,“伯伯,二叔,徐家那边以及其他三家,就有劳您二位了。”
郭氏兄弟互视一眼,皱了皱眉,然而还是应下了。
陈一平知道他们两兄弟还要关起门来商量的,便识趣的出了书房先去找郭东来。
“先生。”
郭思思一直坐在大厅里等着,时不时的看一眼楼梯,见陈一平下了楼,就急急的跑过来。
“老二,这事你觉得可行吗?”郭震问道。
“我相信阿平说的,那个可能性还不低,”
郭霆沉吟道:“现在我们就选择站边跟着那一位,事成了,就等于至少有二十年的最优先级的发展机会。”
“我是怕万一。”
郭震问道,“现在我就出头,将来那一位没能走到那个位置,我们这一家老小怎么办?”
“大哥,你是年纪越大顾虑越多了,”
郭霆透过书房的窗户,看着花园里扶着郭东来散步的女儿和未来女婿,嘴角露出了笑意: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大哥你继续回来经商,我们兄弟再被打压个二十年又能算得了什么,别忘了,你还有三个儿子,我还有一个女儿。”
反正在最好的年纪,他们兄弟俩也是被各方打压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