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起一直生长在国外,他也不知道,所以他只好问王磊。
“这块门牌代表了这里住着的是烈士家属。”王磊小声回答道:“陈总家里出了两位烈士。”
郭思思心里一疼,“是谁?”
“他外公,他母亲。”
每次陈一平家里来客人,外婆都是不出面的,一是性格使然,二是她一辈子都没出去过,怕自己说错话。
孙为民给庄平夫妇和郭东来先后诊断了一番,长长的眉毛皱得几乎连到一起。
“小庄,你的身体无大碍,”孙为民对庄平说道:“只是你媳妇和这位兄弟…”
郭东来笑着说道:“神医,我都已经这把年纪了,生死之事早已看开了,您但说无妨。”
孙为民看向庄平的夫人,“她恢复神智已经不太可能了,而且久病缠身,药石已无作用。”
孙为民又看向郭东来,“你家里是不是有亲人跟你一样?”
“是的,我两位兄长当年在海上遇难,我父亲陷在丧子之痛当中,因此引发了病变,早早的撒手人寰。”
孙为民闻言不再说话,提起软笔开始写药方,边写边说道:“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权大夫了,只有你们面前的孙为民。”
写完药方,光头老爷子拄着拐杖却还能健步如飞的出门,一巴掌扇在正坐在院子里和梅芳他们聊天的陈一平脑袋上:“去!”
这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净给他带回来一些疑难杂症。
家里有个房间被腾出来,陆伽瑶按照老爷子的吩咐装修成了一间药房。
陈一平拿着药方上楼去抓药,老爷子反而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左手郭起右手郭思思同时给兄妹俩把脉。
片刻后他松开郭起的手,“小丫头,张嘴。”
郭思思:“啊~”
郭起紧张的问道:“老神医,我妹妹怎么了?”
孙为民白了他一眼,对郭思思说道:“你让小兔崽子帮你调理调理,以后就不会痛了。”
郭思思脸一红,吐了下舌头低声说好。
郭起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后来他跟霍盼盼说起这件事,霍盼盼的反应跟孙为民如出一辙。
白他一眼然后不理他。
然而,孙为民之后却单独把郭起叫上楼,足足半天才被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