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的南亚有了三国无核化这个意料之外的重磅惊喜,恒国举行的国庆日庆典中,除了出席的各国元首人数有点多之外,剩下的看点也就只有热闹两个字。
两万受阅部队,给世人留下的印象也只有士气可用这么一个形容词。
至于队列、先进的武器装备、气氛等等那些,恒国国务院和军方集体表示:对不起,俺们恒国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没有那些玩意。
庆典结束后,隔山打牛的文总带人先走。
黑叔不仅得到了自己此行想要的结果,还意外的收获了一个了不起的政绩,顺便给老布家族送出了一份人情,也开心的走了。
大帝拖在最后,正要跟陈一平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陈一平未卜先知的送给他一张玩具性质的纸币。
睿智如大帝,也不由得哈哈失笑。
临登机前,大帝悄悄问道,“你想不想要斯里兰卡?”
陈一平无言以对,“我有那么暴力吗?”
大帝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笑着转身登机离去。
陈一平在机场送完远方的客人,并没有回到总统府。
他去了位于森林市郊外的烈士陵园。
这些年来东征西讨,除毒枭,灭恐怖分子,再加上一场接一场的对外战争,以及在维护国内稳定的工作中,虽然凭着上帝视角和比当地“土着”领先一个身位的装备和战术优势最终取得了胜利。
但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位军人长眠于此。
陈一平在梁柱的墓碑前,吹了一个下午的口琴。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苍凉、悲壮的《国际歌》旋律,回荡在烈士陵园的山谷里,松树林里…
曾玄站在他身后背对着他警戒。
身形挺拔如松,却泪流满面。
原来,已经近神一般存在的首长,还没有忘了兄弟们…
陈楠找到了这里,脱下帽子向烈士纪念碑敬完礼,才挨着陈一平坐下,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家里来电话了。”
“嗯。”
“许成因吸毒过量,死了。”
“嗯?”
“楼。”
楼轻轻是周畅的人,周畅只听陈一平和安风的。
“嗯,别告诉蕊蕊。”
“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让她忙起来就好了。”
陈楠无奈笑笑,事关达卡城1500万人口生计,前后数十年建设,涉及数十万亿规模的投入,就为了给一个遇人不淑的小姑娘治疗情伤…
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些。
“我一直觉得,人这一辈子只要坚持做好一件事,就很了不起了。”
“可是过了这么多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最后想要做什么。”
“柱子的孩子,名叫梁太平,梁喜乐。”
“明白。这一身,我就再穿个三四十年吧。”
“累了就歇歇,没关系的。”
“其实,我们都知道,你一直很孤独。”
“…”
“所以,大家都想陪着你走到最后,走到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
“曾乌龟,你说呢?”
“永远忠诚!”
“忠诚就忠诚吧,你这表情几个意思?”
“报告部长!我想下部队!”
陈楠一瞪眼:“婧儿刚怀孕,你现在下部队?你跟你家首长说吧。”
“报告首长!我想下部队!”
“我缺你吃喝了还是少你穿用了,或者奶粉钱不够?”
“…”
“去磊哥那里报到,想去哪里跟他说,让他安排。”
“明白。”
“不准去老挝边境。”
“…”
“也不准去海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