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嘉雯,小玉,思思,楠楠…”
“啊这?”
“噗!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她靠在他怀里,回望着他的眼眸里尽是柔情蜜意:“老陈家开枝散叶人丁兴旺,不好吗?”
“我就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暴君…”
“不用觉得,你本来就是。”她回过头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安老大说要给你再选一些…”
“什么?”
“国色天香的…”
“别瞎折腾。”
“这不是应付不了你嘛…”她咯咯一笑,“要说单打独斗,姐妹里就只有大宝贝才能和你有一战之力,在我认识的其他人里,也就莎莎能和你旗鼓相当了。”
“…她还没嫁人吗?”
“嫁了三次,又离了三次。”她摇头失笑,“现在的人不知道怎么想的,闪婚闪离很好玩吗?离一次就要分割一次财产,又不是不能多娶几个。”
“各有追求吧,我有你们就够了。”
“现在是这样,以后呢?”她的脸色暗淡了一些,“我知道的。”
“知道什么?”
“这些年来,全家人里有几个特别奇怪。”
“嗯?”
“你,安老大,大宝贝,杰西,老头子,你们五个人的长相一点都没变过,连皱纹都没有…”她摇头笑笑,“有时候我都觉得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永远都不会变老。”
“别瞎想,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程大哥呢。”
“不一样,程大哥只是老得慢,他这次回家,已经有皱纹和白发了。”她笑了笑,“所以万一哪天我们这些姐妹都不在了,光靠大宝贝和安老大她们怎么能对付你呢?你说对吧?”
“没有人永远十八岁,却永远有人十八岁。”
“哦豁?我懂了,你要老牛吃嫩草!哼!不理你了!”
对于陆伽瑶无意中发现的真相,陈一平无法解释,半天时间的浪漫缠绵之后,他又要投入繁琐的工作当中。
所幸西孟作为原来印度的一部分,大体上和原来的恒国差不多,所以从北方地区调来一千多名基层民政和治安官员之后,很快就稳定住了局面。
但是边境上的问题,却越发严重。
守备部队每天巡逻的时候都会抓到一些从印度斯坦逃过来的百姓,抓了一批又一批。
似乎对于这些逃离家园的老百姓,他们宁愿来恒国吃牢饭当苦力,也不愿意留在故土。
曾玄驻守以来不到半个月,上报到他这里的非法入境人数已经超过两万多人。
他向北方军区那边要来资料,这两个月来,在西古走廊那边,有超过15万人拖家带口非法入境。
他越来越好奇,河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