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起一双沉重的翅膀
一直站在你的身旁
大漠孤烟,苍茫而悠远,更远处,更苍茫。蓬草茂密,沙丘都被蓬草固定了下来,风再也吹不走了。一个大型的蓄水池镶嵌在大漠之中。一池清水安放在浩瀚无边的大漠,在夕阳下波光粼粼。骆河和乔雨坐在水池边上欣赏这大漠里的奇异美景。
“真美啊!想不到这么荒凉的地方还有这么好的风景!”乔雨不无感慨,忘情的说。短暂的逃离喧嚣的小城和吵闹的校园,确实难得一时清闲。然后两个人在水池边的水泥路上悠然散步,一边走,一边说着知心的话。此处宁静无声,没有任何一个别人,如若陶渊明的世外桃源。这时,嘎——的一声,两个人都吃了一惊,他们纷纷转头,只见一只孤鸟从不远处的草丛里像一颗大型的子弹一样射出,直刺天空,渐飞渐远,他们一直望着那鸟飞到不见。骆河和乔雨并排走着,两人之间约有五十公分的距离,骆河觉得刚刚好。他不知道自己喜欢乔雨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喜欢,但是他能肯定的是自己并没有贪图美色,虽然在他的眼里乔雨是多么的美!而且他觉得自己毫无目的和企图,只是很自然的觉得莫名的喜欢,而且自己一直是个孤独者,也是个不幸者,只是想对她倾诉,乔雨是一个倾听者。说实在的他都没有细看过乔雨的长相。在这幽远之地,俩人倾心,骆河却心有顾虑。
忽然,乔雨转过头来对骆河说:“如果你迟一点出生就好了。”她眼里含着某种光芒,似有深意。骆河比乔雨大六岁,这让骆河有时候觉得尴尬,乔雨却不以为然,好像在鼓励,说:“才大六岁有什么呢!我的大姐夫就比大姐大七岁呢。”
骆河说:“如果我迟出生几年,也许就碰不到你了!”
乔雨若有所思,淡淡的说:“也许吧!”
广袤无垠的大漠深处,一个大型的水池镶嵌,水池边上,两个人缓缓散步,这是多么绝美的配图!他们互诉着心事,两个人都各自倾听,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太阳下去了,月亮还没有出。在水池的栏杆边,乔雨又讲起自己的婚姻,她幽怨的说:
“小的两个龙凤胎,生下以后,婆婆不愿意帮忙带,说我‘下’的太多了,只有羊啊狗啊什么的产仔人们才说‘下’,她居然说我‘下’的娃娃太多了!娃娃一两岁的时候,我要上班,孩子没人管。婆婆让送给别人家,我不愿意,晏殊宇居然同意送掉!我妈妈不愿意,说双胞胎不能分开。后来没办法,就把姑娘领给我嫂子,请我嫂嫂帮忙带。一直养到四五岁上幼儿园才领回家。当时在婆婆家住的时候,有一次,他们在隔壁和来串门的邻居大婶嬉笑连天的聊天。我下班回来,发现娃娃在房子里挖着自己的屎尿,吃到嘴里!他们在隔壁全然不顾!”说到此处,乔雨泣不成声。骆河安慰道:“别说了,越说越伤心。”递给她纸巾,乔雨接过,拭了一下眼睛。她接着说:“晏殊宇唯有他的妈妈的话是从,如果他稍微站个中间态度也行。可是每次他都说我如何如何不是个东西,他的妈妈永远是对的。他们一家人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家里人,我就从来没有过家的感觉。回娘家去,我成了亲戚,客人,这里又好像不是自己的家。我感到无家可归。”说着,乔雨竟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