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河还要说很多话,乔雨终止了话题:“现在不说了,孩子们回家了。请遵守诺言别发信息了,孩子们回家了,千万别发了!”
骆河心里很乱,感到乔雨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又不说明白在干嘛,也不见自己,还十分埋怨自己。他心里忽的想,莫非她和别人在一起?是不是那个马尚伟从省城回来了?如果她真的和马尚伟在一起,骆河觉得十分耻辱,也对乔雨有颠覆性的看法,那这一切都算什么关系?乱七八糟的都成了什么了?这样一想,心情糟透了。夜里辗转反侧想了很久,感到悲哀。
第二天下午,骆河再次发信息邀约乔雨:“今天想见见你和你谈谈,好吗?请回复!”
但是这个信息乔雨一直没有回复,直到晚上八点钟,对此骆河非常生气,觉得乔雨非常无礼,就算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何必多此一举!
八点钟乔雨才懒洋洋的回复了:“监考了一整天很累,也有事,你自己转转吧,不管你信与不信。”之后再次沉默,不论骆河发多少信息,不论发什么,她都不理。这样无礼的行为确实让骆河气愤填膺,而且大失所望,他觉得乔雨简直不可理喻,就算和自己不想好了,可以开诚布公直截了当的说,干嘛这样?骆河继续发了很多话,他知道乔雨一定会看,她就是不回复。半小时后,乔雨回了一句:“不是借口,你怎么想我没办法,我只知道我真的没有时间。”
骆河问:“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事?请你告诉我真相。”
乔雨:“比较烦,有空见了面说,我忙了。”
骆河百般请求:“看在一年多的感情,看在我一贯对你的痴情上,请你告诉我什么意思,或者你遇到了什么事?”
乔雨:“我认真的跟你说,你也听我一句劝,过两天我找你,今天的确没时间。”
骆河:“我在你家楼下,你说说到底啥情况,你有没有危险?
乔雨:“你别打扰了,有别人,我已经很生气了,没有危险!”
骆河:“你不能骗我。请你不要让我发疯,好吗?你到底怎么了?你急死我吗?你在干嘛?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人与人之间应该真诚相待,况且我们的这种关系,更应该真诚相待。”
良久,乔雨回复:“真正无语,能不能不要总是怀疑总是乱揣测,不过最终你怎么想我真的没办法。”
骆河:“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直截了当不更好吗?”
乔雨:“忙啊,只能抽空发个信息,真正无语,曹操。”她称他为曹操,意思是说曹操疑心重。
骆河:“我多疑吗?是的,你不在乎我。”
乔雨:“曹操。”
骆河:“所以你不说。”
乔雨:“我做身体。”
骆河:“什么叫做做身体?”
乔雨:“精神不好不舒服做做身体。所以你不懂。按摩拔罐汗蒸。”
骆河心里有气:“这个有什么?干嘛不直接告诉我呢?你总是神神秘秘。”
乔雨理直气壮,话说的伤人心:“我干嘛要告诉你呢?不说了,娃们回家了。”
骆河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能?”
乔雨小脾气很盛:“为什么必须?”
骆河:“我就在你家楼下一直等你。”
乔雨揶揄:“说了让你早回!”
骆河仍然余气未消:“因为你我的关系,你应该告诉我,而不是卖关子,或者是无视我。我今晚上等了你四个小时。”
乔雨:“我最近又累又烦。”
骆河:“你可以和我说啊!”
乔雨:“不说了。”
骆河缓缓离开,心里百味纷呈。他心里惦念着乔雨,整整一个晚上,到处找她,又等她,可她神秘兮兮,不说实话,说也是哄小孩的那种“我在忙”。他心里隐隐有些作痛。看来她在回避自己,或者她有别的事,而这事她不能让骆河知道。
最近乔雨不冷不热的态度让骆河感到疲惫,也觉得不可理喻。干嘛就干嘛,为什么总是兜圈子呢?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骆河心里惴惴不安,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