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骆河和乔雨又度过了一个蜜月期,两个人几乎每天晚上都腻歪在一起。他们谈理想,谈工作,谈生活,谈孩子的教育,谈生活中的乐趣。谈未来……虽然未来遥遥不可期。
乔雨收拾了厨房,干净整洁之后,便下了楼,楼梯上碰见对门的大婶,大婶的眼神里有狡黠的光,紧紧地盯着她半天,目光里好像隐含着点什么。乔雨并没有在意,她依旧走自己的路,坚定的下去了。在约定的地点,骆河耐心的等着。今天晚上聊了很多很多,乔雨说的多。她问骆河:“最近谁做饭?”骆河说:“没有做,到对面饭馆里吃。”乔雨想知道骆河两个人关系到底咋样了,如果他老婆做饭,说明她病并无大碍,也说明两个人关系正常。
乔雨非常埋怨老公晏殊宇,说现在把她的微信QQ都删除了,把她的手机号也拉黑了,也从她们乔家家族群里退出来了,她有时候因为孩子们的事必须和他商量,电话打不通。为此她非常生气。上次吵架她砸了电视机,他说让她赔。有一次他当着孩子们的面,让她把他买来的鸡肉给吐出来,她无言以对。小女对他说:“你吃了妈妈做的那么多饭,你也给吐出来!”小女这样,他才饶下。听了乔雨讲了这么多,骆河觉得有点尴尬,但是隐隐感到晏殊宇似乎有准备了,于是问乔雨:“他是不是有所准备,要离开的节奏?不过了吗?特别是他把一切都删了。”
乔雨尽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她说:“管他呢,我才不管他干嘛干嘛,我还怕和他闹翻的时候他不痛痛快快,只要离婚的时候他能痛快签字就行。”可她掩盖不了内心的悲伤。她在努力过好日子,努力拉大孩子,努力培养孩子,可是晏殊宇他心里只有他的老妈,一到周末他就不见了,就找他妈去了,对自己的家不管不顾,为此乔雨非常怨恨和不满。骆河觉得晏殊宇退出乔氏家族所有的微信群,拉黑自己的老婆手机号码,这样做无非就是给乔雨信号:他对她无所谓,他准备好了要离开她。
骆河安慰乔雨:“我想和你好一辈子,一直到老死,愿意永远陪伴你,为你做一切。”
乔雨在两个人整理衣服的时候说:“现在是我在等你。你老婆现在生病了,不论怎样你更应该好好待她,毕竟她是两个儿子的妈妈。如果她再犯病,如果不幸她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一切都是你的麻烦和累赘,就是道德绑架也会束缚你。”这话倒说的非常现实在理。
骆河的意思是等安排好了孩子们,想和乔雨在一起,共度余生。这也是关于和乔雨的未来,他所苦苦冥想出来的最佳答案,也是最客观和接近现实的一个办法。乔雨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很纠结,有时候觉得很美好,能在中年碰上一个非常喜欢自己的人真的也是难能可贵的,但是有时候又觉得太不现实了,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所以总是不能爽爽快快的。正是这种纠结不明朗折磨得骆河欲罢不能,非常痛苦。
白天,乔雨越来越不理睬骆河,她更多的时候和文老师说话,语气柔和,表情很热烈,大多数都是满脸笑容的对待。这让骆河非常吃醋,甚至大为生气。除了文老师给乔雨的儿子代课之外,骆河想不到其他理由,要么就是她对文老师好感,甚至喜欢,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有一次文老师感冒了,乔雨连续两天嘘寒问暖,问吃的什么药等等。骆河特别嫉妒,因为乔雨明显的表现出来她对文老师的过分关心。而文老师也过分表现出在讨好乔雨,这个大家都看在眼里。骆河在想:乔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明显感觉到乔雨对自己态度越来越暧昧不清,他需要明朗的态度,爱就爱,不爱就不爱!每天晚上和自己在亲热,白天装作陌生人!不交集,甚至有意识的回避。对于这一点,骆河心里越来越不爽,积怨越来越多,越深。
有一个晚上两个人在外面流浪转悠,骆河忽然问:“你是不是想等孩子们大学毕业找好了工作,能够安稳下来了,你就在孩子们之间来去跑跑?如果碰上个合适的,你就考虑和他好?”
乔雨若有所思:“你胡说什么呀?我几岁了自己清楚。嗯,如果那样,你怎么办?”这种情况之下,乔雨还能够想到他,骆河心里还是有些温暖的。
骆河不假思索:“如果你和我好,我就和你浪迹天涯!退休后自由了,去哪里都可以。”说这话的时候,夜色正浓稠。
乔雨看着骆河说:“今天我们早点回家,回去后我想洗澡,前两天孩子们洗,轮不到我,今晚他们上自习了,才轮到我了。”
骆河坏坏的说:“让我给你洗吧!”乔雨打了骆河的胳膊一下:“想得美!”骆河呵呵笑。
乔雨讲了他们夫妻的矛盾,讲自己如何善于理财,晏殊宇不配合。包括市里购买一套楼房,后来出租出去,每年都有两万多的收益,也是家里不错的贴补。三个孩子花销大,光靠工资也不容易。包括镇上现在的住房,当时晏殊宇坚决要买公租房,她不同意,认为面积太小了,三个孩子怎么容得下。晏殊宇怕这怕那,她主意正,要求晏殊宇只要在贷款协议上签字即可,别的不要他管。前两年贷款全部还清了,姑娘儿子各有各的卧室,宽宽大大,孩子们学习睡觉都方便。
说到理财,乔雨问骆河:“你的家庭基础也可以,你怎么在这方面没有继续发展呢?”
骆河若有所思,一会儿说:“我对钱财没有什么追求,衣食无忧就可以了。你猜一猜中国好声音里的那些导师一季的酬金有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