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小区院子里孩子们的呼叫声此起彼伏,快乐的暑假,是孩子们的天堂。小区门口常常是大人们聚集闲聊乘凉的地方,他们常常在此聊一些家长里短,八卦新闻。骆河和乔雨的故事,也在这里被小区的人们当做谈资谈论。所以骆河很少参加到这里闲聊。
他在门口等老友石国河,老石下来后,两个人出去散步,说说话。老石劝骆河多注意身体的锻炼,尽可能少想心事,年龄越来越大了,身体才是后半生的支柱,其他都是虚妄。
说着话,却在学校后门外碰见了乔雨。她戴着口罩,穿着黑色的衣裤,一双白色的半跟鞋。看见骆河,她眼里有一种难以觉察的光,然后低下了头。骆河望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去了。骆河心里有一阵震颤,这是和自己恩爱了两年的女人啊!
乔雨的心也堂堂地跳个不停,百感交集,难以表述。骆河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如刀割的疼痛。乔雨走到大约五十米远,转身看了一眼远处的骆河。同样,乔雨的心也在滴血,她几乎流泪。两个相爱的人,怎么成了这样啊!
石国河看到此情此景,也感慨万端,大为叹息:“你说你们两个那么疯狂地恩爱了一场,到头来成了陌生人,让人悲哀啊!”
骆河心情陡然低落千丈,沉默不语。这一切都是乔雨做出来的,不是他要这样。是啊,这是多么尴尬和让人伤感的事!乔雨欠他一个解释!他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他厌恶这样的不清不白的结局,他讨厌这种无言的结局,不但无言,而且模棱两可,含糊不清。他曾经给她说过自己喜欢关羽那样的人,爱憎分明,大义凛然,临出曹营,挂印封金。感情也一样,就算不好了,她应该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而不是模棱两可,不了了之。她更不应该和别人走得那么热火来刺激自己!
为此,他恨乔雨!
她乔雨一直以来和文元走得过分亲热,这让骆河深恶痛绝,感到耻辱和恶心。觉得她简直厚颜无耻,感情哪有这样的?
老石劝骆河:“我们已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这个人根本不值得,而且心术不正,所以你要鄙视她,而不是耿耿于怀。她不配拥有你的感情!她不清不楚离开你,又和别人热乎。纯粹当儿戏玩,这种没有底线的人,你还忘不掉她吗?你还记得她干嘛?说难听点,她就是个很糟糕的那种女人而已,和很早很早的那个女人有什么两样!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为你鸣不平!”
老石又义愤填膺了,越说越气!骆河沉默不语,同时感到尴尬,五味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