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知道了……
翻身飞至人身边。
一把将人扯进怀里,回了府。
“妤儿倒是瞒我瞒得紧了些!”
细长指尖探上娇俏下颌,缓缓收紧,一寸寸上攀。
狭长细眸微张,浓密长睫颤起,瞧向眼前人。
他倒真是小瞧了这不怕死的,真是瞒他瞒得紧了些。
说来也实在是离谱,从前那么多回,自己竟丝毫没瞧出来半点儿端倪。
“也是姜公子愚笨了些,本郡主早些银针、毒药,哪一样没使过。”
杏眸水光潋滟,半掩着细碎的光,小巧鼻尖轻轻翘起,嫣唇一张一阖。
桀骜看向沈戍,青葱指尖抬起,覆在沈戍修长指节上。
叩了一瞬,又抬了起来。
“就是可惜了,姜公子总是不长脑子的。”
激恼了人,转身便要走。
下颌被人紧紧扣住。
用力吻了上去。
“姜戍,你又犯什么疯病?”
捏了银针,狠狠朝着眼前人刺上去。
一双杏眼儿水光盈盈,嫣唇上几道浅浅牙印子若隐若现。
她怎不知,沈戍这狗贼该是要犯疯病的。
可如今,身份也已经摆明了去,也没必要再……
这么受这份窝囊气儿。
“旧毒未愈,新毒又添,如今身子一再透支,想来……”
眸子略抬,掩了些笑意,细细瞧向沈戍。
“姜公子如今,也是……”
“不好受的吧!”
身子吃痛,松了嘴。
敛了眉眼,心下思忖起来。
这不怕死的如今有了这层身份。
知晓自己身子是个什么情况,他是丝毫不意外的。
毕竟,鬼医那么盛的名头,不是空穴来风。
可她身上的情蛊解不了,自己也便是死不了的。
如此想着,越发……
放肆。
修长指节探上人腰身,一把将人扯上了床。
宋妤失了算,眼前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抬手间,被人反捏了压在身下。
几声呜咽散进沈戍喉头。
狭长眉眼染上猩红,眼角的绯红一并散了,揉进眸子里,勾连到眼尾,嵌入两鬓。
鼻峰坚挺有力,打在她的颊上,一下又一下。
浑身上下染了火一般,灼热不堪。
脑中几近炸裂。
热浪一层又一层……
低喘闷哼声交接,缠连不断。
半晌,歇了气力,揽上人腰肢。
“妤儿总是有这么多的小秘密!”
指尖缠上人腰身,回旋打圈,拨弄起来。
“不若妤儿说说,我该怎么办才好些?”
“嗯?”
低哑嗓音似上了蛊,钻入宋妤脑中。
她只觉得,眼前这狗贼跟那画本子里的狐狸精似的,一颦一笑勾着人。
偏偏还似带着钩子的蝎子,扎人得很。
浑身上下软作一滩,抬了柔荑,抚上那皎白肌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