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赶回来,瞧着自家主子爷脖颈下那枚若隐若现的红印子。
白二实在觉得自家追踪也不厚道。
让自己跑那么大老远儿去布局子。
自家主子爷出外边儿去找女人。
他要去告诉惠安郡主,哼……
总归是打不过人,敛了眸子,垂了头。
这种事儿,他瞧见是瞧见,打死不能同自家主子爷说的。
眸子轻瞥了瞥,扫一眼自家主子爷那银色鎏金靴。
越发坚定了心中所想,打死不能说。
自家主子爷一脚能把自己……
踢出好远好远。
曾经感受过一回的白二并不想再体验一回。
“嗯……下去吧!”
才经受过女人滋润的沈戍如今心情大好。
瞧着自家这蠢头下属,都莫名有几分聪明了。
待人走了,鎏金淀蓝袍子一甩,坐在了雕花扶椅上。
指尖携了笔杆子,在桌上的纸张上飞舞起来。
不一阵子,两个大字儿浮现,宋妤。
那小人儿,真是让他……
没办法,泄了一身脾气。
——
一早,又去了福记酒楼。
如今走起来是一副翩翩君子模样。
墨发撒乱,狭长桃花眸上长睫翘起,鼻峰高耸翘拔,薄唇蜿蜒,沟壑交错。
淀蓝外袍同皎白里子辉映,衬出高大身量。
偏生不干君子该干的事儿。
抬手掀开窗户,一溜烟儿便跳了进去。
才醒来,宋妤圆溜溜杏眼眨巴了两下,瞧见眼前这骤然放大的脸儿。
长睫打在眼睑,根根分明,眸光柔和瞧着她,鼻尖似刀锋。
薄唇红润色泽难掩……
虽美了些,实在吓人。
赶忙闭上。
装死。
昨儿她才顶了两句,眼前人便不由分说将她这样那样。
今儿长记性了。
“妤儿若是还没醒,我便帮妤儿好好醒醒。”
修长指尖探上眼前小人儿的短睫,拨弄了一下,又一下。
跟猫捉老鼠玩儿似的。
扫过浓密的根根。
沈戍眼中沾上兴味。
呼吸粗重了几分,故意凑近。
一吐一息,喷洒在人颊上,绯红一片。
却见眼前人紧闭着的眼依旧,只眼睫颤了颤。
似眯了道缝儿,睨了他一眼。
指尖下移,探上那娇俏蜿蜒小唇。
轻碾了碾。
床上的人儿仍无动于衷。
蓦地将唇凑近。
宋妤终于悠悠转醒。
见沈戍的的脸儿贴上来。
毫不犹豫抬手,一掌推开。
她真的忍了很长时间。
本想着这狗贼见她睡着,该是会走的。
然而,事实证明,没节操的人是怎么也学不会长节操的。
睨一眼眼前这狗贼。
当下她不爽了,他也甭想舒坦。
“姜公子倒是好兴致,大清早的寻我何事?”
浓密短睫微眨,小脸儿上绯红成片。
心里骂声连连。
这狗贼,呵……
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
指尖儿顺了顺袖子上的鎏金,沈戍一撩衣摆,在人跟前坐下。
“自是有要事相商。”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误会解开了,他也没理由不带她去……
可去他的要事相商。
每回来自己这儿,除了做那种事,他还有过什么要事。
抬眸睨沈戍一眼,宋妤坐直了身子。
就想瞧瞧眼前这狗贼那狗嘴里还能蹦跶出什么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