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家小二的脑袋,撸了袖子便将沈听风提了起来。
“混小子,仗着你娘疼你,什么混事儿也敢干了是吧?”
“师姐,有话好商量。”
宋妤横一眼沈听风,拦下江墨初的手。
沈听风顺势几个滚滚到远处,哭搡起来。
“哎吆,娘,孩儿的肚子,好疼,好疼……”
背着身子,瞧了瞧远处自家爹爹送娘亲的玉坠子。
快了,只要撑到自家爹爹回来,自己便不会受罚了。
江墨初甩开自家师妹的手。
这混小子,她就不信收拾不了他,欺负自家小二多少回了,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小二自己告到她头上。
撸了袖子几步闪过去眼看就要探到那混小子的衣裳。
一阵劲风袭来,江墨初被拦下。
沈戍板着脸闪了进来。
“江师姐这是何意?”
江墨初脑门儿气了个七窍生烟。
这俩口子,一个比一个不讲理。
“你家混小子打了我家小二!”
沈戍闻言,回身瞧了眼地上躺着叫疼的沈听风。
沈听风觉了自家爹爹的目光,喊得越发响亮起来。
“爹,孩儿好疼,好疼啊……”
沈戍眸子一沉,手中劲风袭向江墨初,半点儿不顾情面。
敢打他的风儿。
江墨初一个闪身,避开了去。
这蛮横俩口子。
气煞她也。
手中剑光一闪,冲了上去。
拐走她师妹也就罢了,她江墨初就是见不得沈戍这混球半点儿好受。
剑光劲风间,俩人已经打出了屋子。
宋妤一把将地上演戏的沈听风拽起来,狠狠弹了几个脑瓜嘣。
将沐南抱到自己怀里,给小团子嘴里塞了几块桃花糕。
“南南乖,姨母替你出去。”
说罢,又是几个脑瓜嘣朝着沈听风弹过去。
卫延躺在屋檐上,瞧着底下俩人打得火热。
抬手摸了腰间酒葫芦。
放到嘴边,嘿,没酒了。
翻身下去,进了屋。
俩小家伙哭得火热。
两个徒孙……
抬手往俩人身上又是一人一个脑瓜嘣。
俩小家伙哭得更加响亮。
宋妤扶了扶额。
老的,小的……
抬眼瞥了眼窗外打得火热的俩人。
这么多年了,这俩人还是一言不合就要打架。
一个是自家师姐,一个是那混球儿,头疼。
院外桃树上粉瓣簌簌落下,随风飘到窗前。
宋妤走近窗前,捻了花瓣,回想起来上回的桃花糕。
这么多年了,是是非非……
兜兜转转,有了风儿。